葉英台瞳孔微不可查地一。對方果然意有所指！知道瑞福祥有問題？是什麼人？遼國派來與“北辰”接頭的？還是……

“在下不通商賈，不懂貨價值。”葉英台淡淡道，舉杯飲酒，掩去眼中神。

子也不追問，恰好店小二送來了酒菜。為自己斟滿玉壺春，仰頭飲盡，姿態豪邁，與中原子截然不同。“好酒！比馬酒夠勁！”贊了一聲，又切了一大塊醬羊放口中，吃得香甜，毫無扭之態。

幾杯酒下肚，子白皙的面頰泛起淡淡的紅暈，眼眸越發亮得驚人。放下酒杯，忽然正道：“我姓蕭，單名一個‘凜’字。來自北方草原。公子怎麼稱呼？”

蕭？遼國後族之姓！此果然來歷不凡！葉英台心中暗凜，面上依舊平靜：“在下姓葉，草字文台。”

“葉文台……”蕭凜咀嚼着這個名字，眼中閃過一難以捉的芒，“好名字。葉公子，我看你順眼，不妨直言。我來大名府，是為了一筆生意，一筆不太方便擺在明面上的生意。可接頭的人，似乎不太守時，也不太老實。”說著，目再次瞟向瑞福祥後門，意有所指。

葉英台心中快速盤算。蕭凜，遼國蕭氏貴，親自潛宋境大名府，做“不太方便”的生意？除了軍械走私，還能是什麼？是在與“老賬房”或者其背後的“北辰”勢力接頭？但聽其語氣，似乎對合作方有所不滿？

“生意之事，講究信義二字。若對方無信，這生意不做也罷。”葉英台試探道。

“信義？”蕭凜嗤笑一聲，帶着草原兒特有的直率與譏誚，“跟南邊的有些人談信義？”頓了頓，看着葉英台，“葉公子，我看你不像是生意人，倒像是找麻煩的人。至，是對那家綢緞莊的‘麻煩’興趣的人。”

話已挑明大半。葉英台知道，此刻再裝糊塗已無意義。這蕭凜敏銳得可怕，且似乎並無多敵意，反而有種合作的意向？

“麻煩人人不喜，但有些麻煩，繞不過去。”葉英台也放下酒杯，直視蕭凜明亮的眼睛。

兩人目在空中匯，無聲地撞、試探。蕭凜眼中是好奇、審視和一棋逢對手的興；葉英台眼中則是沉靜、謹慎和深不可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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