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藏呼月指着那幾個連起來的字符：“這個詞，是‘水’。這個，是‘’或‘流’。這個像是‘時’字，但了一筆。連起來，大意或許是‘水流之時’，但文法不通，更像是幾個單詞的胡拼湊。”

的解釋，和崔?自己的判斷相差無幾。語氣自然，神坦。

“原來如此。”崔?點點頭，收起玉佩，“許是民間工匠仿製的玩，讓將軍見笑了。”

“無妨。”沒藏呼月將玉佩放回托盤，抬眼看向崔?，那雙深邃的眸子里，似乎有什麼東西一掠而過，“崔大人對此似乎頗為在意？可是與什麼案子有關？”

問題來得直接，也尖銳。

崔?迎着的目，微微一笑：“讓將軍見笑了。開封府職責所在，凡有不明之，總要多看幾眼。何況，此是在一樁盜竊案的現場附近發現的，故而留心一二。”

“盜竊案？”沒藏呼月眉梢微挑，“看來汴京城，也並不太平。”

“太平之下，難免有宵小。”崔?站起，“今日多謝將軍解。榷場之事，便按方才所議。本府告辭。”

“崔大人慢走。”

沒藏呼月起相送，禮節周全。直到崔?的背影消失在驛館門外，臉上那層公式化的平靜，才緩緩褪去。回到偏廳，獨自站在窗前，着院中一棵葉子落盡的老樹，半晌不語。

通事小心翼翼地問：“將軍，那玉佩……”

沒藏呼月擺了擺手，打斷他。抬起自己的右手，指尖在下，顯得異常白皙修長。就在剛才拿起玉佩時，的指尖，極其秘地在玉佩某個不顯眼的凹陷，輕輕按了一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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