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月照寒襟_第94章 傾訴(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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抬起淚眼,向紅泠,眼中充滿了迷惘與痛楚:“那位沈小姐……才是與皓月天造地設的一對。是汴京宦世家,知書達理,二人門當戶對,我算什麼呢?我不過是個……來歷不明、海深仇、甚至連真實姓名都不敢用的敵國子……我憑什麼……憑什麼奢能站在他邊?”

的聲音哽咽起來,抑了一夜的委屈、自卑、絕與深,如同找到了一個宣洩的出口,再也抑制不住:“可是……可是我忍不住啊紅泠姑娘……我真的忍不住……從第一次在汴梁遇見他,他和風霽月,才無雙,就已經深深地把我吸引,後面我份敗,他明明知道卻還想着護我周全……到後來在邕州,他明知我是敵國子,卻依舊信我、重我、憐我……他那麼好,那麼乾淨,就像黑暗裡唯一的……我就像一隻撲火的飛蛾,明知道靠近會碎骨,還是忍不住想要汲取那一點點溫暖……如果沒有遇到他就好了……如果沒有遇到他,我的心就不會這麼痛……我就還是那個冷冰冰的、沒有的野利真……”

說到最後,已是泣不聲,單薄的肩膀劇烈地抖着,彷彿要將五臟六腑都哭出來一般。此刻的,褪去了所有的清冷與堅強,脆弱得如同一個迷路的孩子。

紅泠看着這般模樣,心中最的地方被狠狠了。不再是那個風萬種、遊戲人間的臨江仙老闆娘,也不再是那個冷酷無、執行任務的棋子。只是一個人,看着另一個為所困的人。輕輕嘆了口氣,挪子,出手,將哭得渾發抖的清秋輕輕攬自己懷中。

清秋先是一僵,隨即彷彿找到了一個可以依靠的港灣,將臉埋進紅泠散發著暖意與馨香的肩窩,放任自己的淚水浸那昂貴的緞。紅泠沒有說什麼安的話,只是用手一下一下,輕地拍着的後背,如同安一個驚的嬰兒。作帶着一種與平日形象截然不同的、近乎母的溫

“問世間為何,直教人生死相許啊……”紅泠幽幽地嘆了一句,這句古老的詩詞,此刻從口中說出,卻帶着一種歷經滄桑後的徹骨涼意與深深的共鳴。

低頭看着懷中哭得幾乎力的清秋,又想起自己那不堪回首的過往,想起那個將從地獄邊緣拉回卻又推另一個深淵的“大先生”,想起自己對崔?那份說不清道不明、正在悄然滋生的異樣愫……一時間,心中亦是百集,五味雜陳。

“傻姑娘……”紅泠用指尖輕輕拭去清秋臉上的淚痕,聲音低沉而帶着一自嘲,“這世間的子啊,一旦沾上了‘’二字,便好似凡人妄圖渡劫飛升……九死一生,遍鱗傷,能得個全,都算是老天爺開恩了。”

的話並非誇張,而是發自肺腑的慨。見過太多痴子悲慘的下場,包括自己。這東西,甜時如同瓊漿玉,令人沉醉;可一旦變質,便是穿腸毒藥,足以毀掉一個人所有的理智與尊嚴。

清秋靠在紅泠的肩上,聽着的話,淚水漸漸止住,只剩下無聲的噎。紅泠的懷抱很溫暖,帶着一種奇異的安力量。從未與任何人如此親近過,也從未向任何人袒過如此脆弱的心事。或許,正是因為紅泠與立場微妙,並非崔?陣營的核心人,反而讓能夠卸下心防。

“紅泠姑娘……你……你也有過……喜歡的人嗎?”清秋抬起淚眼朦朧的臉,輕聲問道。此刻對紅泠,了幾分戒備,多了幾分同病相憐的親近。

紅泠被問得一愣,艷的臉上閃過一極其複雜的緒,有追憶,有痛楚,有嘲諷,也有一難以言喻的迷茫。沉默了片刻,才勾了勾紅出一個風萬種卻又帶着無盡落寞的笑容,避重就輕地道:“我啊……我這等人,談什麼喜歡不喜歡?不過是逢場作戲,各取所需罷了。這杯酒,太烈,我喝不起,也不敢喝。”

便

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