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照寒襟_第21章 吾將上下而求索(2)
“新選八百壯士,皆為‘銳士營’!勤加練,以為中堅!”
“自即日起,糧餉加倍,甲胄兵,皆予更新!然,練亦加倍!本要的,是一支能打勝仗、敢打仗的虎賁之師!可能做到?!”
“能!能!能!”台下將士熱沸騰,齊聲怒吼,聲震雲霄!蒙力與阿岩更是激萬分,抱拳領命,眼中閃爍着誓死效忠的芒。
崔?深知宋軍積弊,尤重訓練。他親自參與制定典,融合西北邊軍(通過老兵吳鐵山)的陣戰之法與僮人山地獵手的靈活戰。每日,校場上殺聲震天,士卒們練習槍陣、刀盾、弓弩,更進行艱苦的山地行軍、叢林潛襲、渡江涉水等適應訓練。軍紀森嚴,賞罰分明,士氣日益高昂。
然養軍之費,浩繁巨大。雖州衙撥款,然亦有限。崔?不得不行非常之法,開闢財源。
其一,他授意親信胥吏,以“補軍用、安置軍屬”為名,將州城附近幾方閑置的坡地、魚塘,劃歸“邕江軍”管理。由軍中眷屬進行墾(種植雜糧、蔬菜)、養(魚、鴨),所得產出,直接補充軍食,略有餘裕,則售賣換錢,補軍餉。此舉既減輕府負擔,亦安軍心。
其二,他將從陳曙及其黨羽查沒的部分浮財,不州衙公賬,秘劃為“邕江軍”的特別活經費。此款由崔?親自掌握,用於額外犒賞、陣亡恤、購置良械(如強弓、勁弩、優質皮甲)以及……資助一些不便由方出面的特殊行。此舉雖涉灰,然非常之地,行非常之事,崔?亦不得不為之。
信息,乃決策之本。崔?着力構建屬於自己的信息網絡。
核心便是“邕江軍”士卒及那些忠誠的親信胥吏。他們散佈於軍營、市井、鄉村,為崔?最基礎的耳目。他更要求蒙力、阿岩以及外出公幹的親信,必須有意識地收集各方信息——市井流言、價波、邊境異、胥吏口碑、乃至趾商人的零星話語,皆需留意,定期匯總至崔?,由他親自分析研判。這使得他對邕州態的了解,遠勝那些只能通過層層上報的方文書獲取信息的舊僚,往往能察先機。
治國之道,重在得人。崔?深諳此理,他打破常規,大力簡拔培養人才。
胥吏中簡拔: 他通過“言匭”(意見箱)和私下察訪,從底層胥吏和中層員(押司、孔目)中,發現數名有能力、有守,卻因不肯同流合污而備排的不得志之人。
如戶曹老吏周文淵,通賬目,為人耿介,被崔?破格提拔為“勾當公事”,實為機要秘書,負責管理“邕江軍”糧餉及與各羈縻州往來的機文書,權柄甚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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