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維點了點頭，繼續問，“那你們是誰？”

“我們是各城邦的首領。”

“既然是首領，既然尊我為神。”何維走到阿加面前，直視着他的眼睛，“面對一個出賣同胞、引狼室的國賊，面對一個躲在城牆後面瑟瑟發抖的懦夫。”

“你們還要怕他到什麼時候？”

阿加深吸一口氣，看着城頭那個曾經讓他頂禮拜、現在卻了頭烏的祖格，心中的恐懼突然轉化為了憤怒。

“祖格！你這個斷子絕孫的老豬！”

阿加破口大罵，口沫橫飛，“你把五百個蘇爾送給古提人洩慾！你不得好死！你每天晚上睡覺不怕那些來找你索命嗎！”

烏魯克的吉爾也跳了起來，指着城頭：“祖格！你搶了我們烏魯克的一千擔麥子！那是我們的救命糧啊！你這個貪婪的吸鬼！你本不是神的代言人，你是屎坑裡的蛆！”

“祖格！你下來啊！你有本事下來啊！”

“你這個沒卵子的懦夫！”

十二個平日里養尊優長老，此刻用最俗、最惡毒的語言，對着尼普爾的城頭進行着全方位的語言轟炸。

“閉！都給我閉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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