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戰爭？”

聽到何維那句關於“白惡鬼”和“池”的警告，亨佐·達羅的祭司王，那位被尊稱為“大祭司”的中年男人，臉上並沒有顯出何維預想中的驚恐。

相反，他僅僅是微微皺了皺修剪得的眉，彷彿何維談論的不是亡國滅種的災難，而是晚宴上打翻了一杯羊。

“來自外鄉的強者啊。”祭司王的聲音低沉而優雅，他並沒有詢問阿難在外的遭遇，也沒有問那些敵人的數量，“那些白皮的野蠻人，就像曠野上的豺狼，他們或許會撕咬我們的腳踝，但無法搖神城的基。”

他轉過，張開雙臂，展示着後那宏偉的大浴場。

“但這才是毀滅的徵兆。”

祭司王的語氣變得沉痛，甚至帶有一抖。

何維皺着眉頭走上前。

之前離得遠，在夕的反下看不真切。

此刻站在迴廊邊，何維才看清這座被視為城市心臟的巨大浴池裡，究竟裝着什麼。

那不是清澈聖潔的神水。

那一池水渾濁不堪，呈現出一種令人不適的黃綠，表面漂浮着一層細的灰白泡沫和死亡的藻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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