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維大人！”他的聲音都在發，“這麼重要的任務，我怕我做不好，會辜負您的信任。”

這不是推諉，而是他心最真實的恐懼。

“暫時休會。”何維站起，沒有立刻回應他，“李虎，你跟我來。”

……

何維的房間。

李虎低着頭，像一個做錯了事的孩子，局促不安地站在那裡。

“怕了？”何維遞給他一杯水，語氣很平靜。

“怕。”李虎老老實實地回答，聲音有些嘶啞。

“怕就對了。”何維走到窗邊，看着外面繁忙的城市，“說明你明白了，這個任務有多重。”

他轉過，看着李虎。

“我問你，當初我讓你帶領捕魚隊，遭遇雲豹圍攻的時候，你怕不怕？”

“不怕。我是隊長，我必須頂在最前面。”李虎回答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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