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上了那個最初的、也是最疏離的稱呼。

彷彿回到了他們初見時，還是那個跟在他後，好奇地學習辨認草藥的小孩。

“您教會我辨識草藥，教會我治病救人，教會我什麼是科學，什麼是文明。您像神明一樣，把我從蒙昧世界里提起來，讓我看到更廣闊的世界。”

的聲音依舊平緩，像是在訴說著別人的故事。

“沒有您的世界，於我而言，和那個最黑暗的蠻荒沒有區別。我的生命因您而有意義，也理應由您來終結。”

話音落下，向前又遞了遞那把匕首，目灼灼地看着他，語氣是那麼的雲淡風輕，彷彿在請求一個理所當然恩賜。

“所以，請您結束我的生命。”

“荒謬！”

何維的在瞬間衝上了頭頂，怒不可遏地手去奪那把匕首。

他見過無數次生死，卻從未像此刻這般心驚跳。

然而，就在他的手指到匕首的瞬間，木青那強裝的平靜，如同被巨石砸中的冰面，瞬間崩裂。

猛地收手，死死地攥住匕首，不讓他奪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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