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山的兒子李虎，被分配到了“培養基”製作的第一線。

他的任務，是跟着農政司長張武，去收割城郊那些因倒春寒而枯死的禾苗秸稈。

往日里，這些無用的廢會被付之一炬。

但現在，它們了最寶貴的“土壤”。

李虎看到，城市的另一端，父親李山帶領民政司的隊伍，正在挨家挨戶地收集着廚餘垃圾。

曾經讓母親頭疼的、容易腐爛發臭的菜葉果皮，此刻被民政司小心翼翼地裝進專門的木桶里，如同收集珍寶。

而在更遠的山腳下，陳岩的工程司已經化“伐木隊”。

他們揮舞着利斧，但砍伐的卻不是高大的喬木，而是那些叢生的、無人問津的低矮灌木。

堆的秸稈、廚餘、灌木枝，被源源不斷地運往城外臨時搭建起的巨大工場。

在那裡，上百個巨大的石臼日夜不息地轟鳴着，將這些雜的原料，碎更細碎的木屑和草料。

“快！再快一點！下一批培養基馬上就要進鍋了！”

幾個工頭大聲喊着，他們的旁，是幾十座新建的巨大灶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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