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，是最好的偽裝。

銅都鐵騎，如同一支融黑暗的箭，悄無聲息地向著草原的心腹去。

一人雙馬的配置，讓他們擁有了前所未有的機力。

他們繞開所有已知的那達，像真正的幽靈，在草原的褶皺里潛行。

食，不再是問題。

每當需要補給時，他們就會宰殺一頭隨行的牛，用草原人最常用的方式——牛糞，來生一堆篝火，將牛快速地烤。

至於水源，則依靠何維前八十年積累下來的野外生存知識，通過觀察地勢和植被的走向，準地找到那些藏在草地之下的、乾淨的地下水源。

第五天。

他們已經奔襲了近千里，深到了一個連高山部落都從未涉足過的、完全陌生的區域。

“首領，我們……還要往前走嗎？”矛看着周圍一無際的、彷彿永遠沒有盡頭的草原，心中第一次產生了一搖，“這裡已經是草原人的地盤，我們再往前，就真的沒有退路了。”

何維沒有回答。

他勒住戰馬，指着地平線盡頭，一個微小到幾乎看不見的黑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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