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維緩緩地，拔出了他腰間那柄用來指揮的青銅指揮刀。

他沒有立刻手。

而是看向台下，看向那些剛剛失去親人的家屬，看向那些剛剛得到榮耀的傷兵，也看向了所有表複雜的族人。

“我知道，你們有的人，在害怕。”

“你們在想，為了守住一座城，為了活下去，付出這樣的代價，值得嗎？”

“你們在想，我們為什麼，不能像魚部落一樣，躲起來，避開這場戰爭？”

何維的聲音，直指人心。

“我現在，就回答你們！”

他猛地舉起手中的青銅刀，對着那面狼頭旗，用盡全的力氣，狠狠地劈了下去！

“鏘——！”

一聲脆響！

那用草原上最堅的木頭製的旗杆，應聲而斷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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