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，完。

他沒有立刻劃船離開，而是和他的同伴，用一種混合著激、敬畏和疑的複雜眼神，深深地看了一眼何維和他的隊伍。

然後，領頭的男人，將一隻手放在自己的口，對着何維，深深地鞠了一躬。

這是他們表達最高敬意的方式。

做完這個儀式後，他才跳上船，與同伴一起，用最快的速度，划著獨木舟，消失在了上游的夜之中。

直到他們的影徹底不見，商才長出了一口氣。

“首領，他們走了。”他走到何維邊，“您為什麼……要給他們那麼多東西？那隻陶瓮，還有那兩把匕首，按照功勞來算，能換好多乾了。”

“商，”何維看着那兩個“禮”消失的方向，笑了笑，“你看的，是一條魚。我看的，是一條通往全新世界的河。”

“有時候，一件你認為無足輕重的禮，所換來的回報，將遠超你的想象。”何維的目深邃，“他們是這片河流的子民，他們的生活，離不開水。你看他們的手腳，都比我們大，那是長期划水的結果。你看他們的皮，黝黑而，經常塗抹某種魚油來防水。”

“我們不了解這條河，但他們了解。他們知道哪裡有魚群，哪裡有暗流，哪裡能渡河。更重要的是，他們知道，這下游，是否還有其他的‘鄰居’。”

何維轉，看向眾人：“今晚，我們釣到了一條重要的線索。大家早點休息，明天，我們不等他們來找我們。我們主，去找他們。”

漁從蘆葦叢中走了出來，的臉上，也帶着一不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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