開源。

從外部，去尋找新的源頭。

“我們的人，太了。”何維停下腳步，一語道破了核心。

他的目，掃過在座的每一個人。

“一個部落，想要壯大，只有兩種方式。一是自己生，但那太慢了，遠水解不了近。二是靠吸收。”

“吸收？”矛不解地問，“去哪裡吸收？”

何維走到牆邊那張用皮繪製的、越來越詳細的簡陋地圖前。

他的手指，點在銅都城的位置，然後緩緩地划向了地圖邊緣的未知區域。

尤其是，長河平原的下游，那片完全陌生的土地。

“你們以為，這片天地，只有我們嗎？”何維的聲音，變得深邃而悠遠，“長河，如此寬廣，它滋養的，絕不止我們一個部落。在這下游，更遠的地方，一定還生活着其他的族群。”

這個猜想，讓屋的氣氛瞬間變得張起來。

對外族的記憶，無論是大河部落還是骸骨部落，都伴隨着衝突與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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