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。

全是人。

何維的瞳孔微微放大，他屏住呼吸，與商對視一眼，都在對方的眼中看到了同樣強烈的困。

營地里的七八個影，正在有條不紊地忙碌着。有的在泉水邊清洗着什麼，有的在用一種們自製的陶釜熬煮着食，那裊裊升起的，正是他們之前看到的炊煙。還有一個材高挑的人，正在一塊平整的岩石上，用尖銳的石片仔細地刮蹭一張新剝下來的皮。

們的作練而專註，彼此之間有談，整個山谷安靜得只能聽見泉水叮咚和風過林梢的聲音。

這些人，與何維之前見過的任何一個部落的都不同。

們不像骸骨部落的人那樣，在絕中帶着一種病態的麻木。也不像大河部落的人，在安定中帶着一種對強權的順從。

們的上，有一種野的、堅韌的生命力。

每一個人的材都十分矯健，手臂和部的線條清晰可見，顯然是長期從事高強度勞作和狩-獵的結果。們的皮因為日晒而呈現出健康的古銅，眼神警惕而獨立，如同林中的雌豹。

們使用的工也很有特。除了石，們大量使用了骨、筋和竹木。一個人手中用骨刺補皮的作，就比銅都城的人們要嫻得多。

商看得一頭霧水，他低聲音，用氣聲問：“首領，這是什麼況？一個全是人的部落？”

何維沒有回答，他的目，鎖定在了那個正在理皮的高挑人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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