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明的第一縷微，刺破平原的薄霧，喚醒了沉睡的銅都城。

這座剛剛獲得新生的聚落，並未如何維預想中那般，開始自運轉。

聚落中央的空地上，數百名剛剛獲得“自由民”份的男男，臉上寫滿了茫然不知所措。

他們三五群，低聲頭接耳，習慣地站在那裡，等待着首領的命令。

他們早已習慣了禾依靠親兵衛隊實施的強制勞、強制收集食、首領隨意分配的高統治。

沒有了高，沒有了強制，沒有了命令，他們便不知道該做什麼。

在大河部落，天亮了，就該有首領或者衛兵出來，大聲地呵斥大家，指責他們昨日的錯誤，給他們上幾鞭子，再分配今天的工作。

去哪裡耕作，去哪裡捕魚，去哪裡伐木，一切都有人安排得明明白白。他們只需要在衛兵的監督下幹活，等到傍晚時分，再由衛兵帶領去糧倉前領取一份口糧。

昨天那個年輕人說了許多話，“自由”這個詞，他們已經學會了發音，但不明白究竟是什麼意思。

自由是什麼？

自由就是現在這種無人下令，手足無措的焦慮嗎？

“都愣着幹什麼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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