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天子一把抱住趙鋒，趙鋒剛被摟住便覺腰間被師父悄悄了一把。

他頭滾，藉著咳嗽的弧度斜眼眨了眨，睫上還沾着剛才咬破舌尖出的珠。

凌天子指尖一，差點真把這裝模作樣的徒弟推出去——方才在鎖靈塔邊上，這小子故意去撞擊李長老，此刻倒演得比誰都像重傷瀕死。

“孽徒！”

凌天子終究是順着戲碼吼出聲，聲音里藏着只有兩人能懂的震，“你勾結魔道、盜取宗門秘寶，本尊今日便廢了你在天穹門的名份。

趙鋒伏在地上咳得更凶，沫子順着下滴在青石板上，洇出點點紅梅。

他瞥見江家紅眼中閃過的快意，此刻正挲着腰間的玉牌，顯然在盤算接下來，如何對付他。

李長老捋着鬍鬚的手停在半空，目在他滲的襟上停留許久，不知是在惋惜他，還是在懷疑這傷勢的真假。

“凌師兄何必怒。”

江家紅突然尖聲打斷，“既然已不是天穹門弟子，留着也是浪費丹藥。依我看，不如現在就把他逐出山門，免得污了咱們的地。”

他後的幾個外門弟子立刻附和，靴底碾過地上的石頭，發出細碎的聲響。

慕容雲海始終站在廊下，青衫被穿堂風掀起一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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