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源道龍宇洪荒劫紀_第244集 平心整規:完善《幽冥輪迴規則》,確保六道公平(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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平心娘娘立於迴台,看着六道亡魂有序流轉,人道的炊煙更旺,天道的祥雲更潔,地獄道的業火也只灼燒着真正的惡魂。輕聲道:“迴的公平,不是‘一刀切’的規則,而是‘因人而異’的準;不是‘獎懲分明’的嚴苛,而是‘理兼顧’的溫度。唯有這般,六道才能永續運轉,三界才能真正安穩。”

忘川河水依舊流淌,孟婆湯的香氣瀰漫在幽冥深,新的《幽冥迴規則》如一道無形的屏障,守護着每一位亡魂的公平,也為三界六道的穩固,添上了最堅實的一筆。

話音剛落,平心娘娘抬手一揮,業鏡殿的地面浮現出淡金的法陣,十殿閻羅與諸位判皆被引陣中。掌心的“心鏡”懸浮而起,化作丈許大小,鏡面映照出每位幽冥員的魂,“心鏡辨魂非攻伐之,而在‘觀’‘’‘證’三字。”

“第一步‘觀魂’。”平心娘娘指尖指向心鏡中秦廣王的魂影,其魂泛着沉穩的靛藍,“魂如璞玉,純凈度對應本心。心鏡照,善魂呈白、藍、金三,惡魂顯灰、黑、赤三,功過織者則多纏繞。諸位且看那部落首領的魂影——”鏡面一轉,浮現出首領的魂,外圍是護族積德的淡金,里裹着殺孽的淺灰,“此等魂便需細究,不可僅憑單一澤定論。”

秦廣王俯細看,忽然開口:“娘娘,前日有位華夏工匠,生前工減料造橋,致暴雨後橋塌傷了三人,卻又在凶襲村時捨護了孩,其魂怕是與這位首領相似?”平心娘娘頷首:“正是。這便要用到第二步‘魂紋’。”指尖輕心鏡,首領的魂上浮現出細的紋路,“魂紋如年,記錄行為機。護族時魂紋舒展,殺老弱時魂紋扭曲,臨終悔過時魂紋震——扭曲是惡,震是悔,舒展是善,三者加權,方能定奪。”

員依言閉目應,判崔珏忽然睜眼:“娘娘,我似能到魂紋中的緒波,那工匠造橋工時魂紋燥,護孩時魂紋卻很堅定!”平心娘娘眼中閃過讚許:“崔判已窺門徑。第三步‘證魂憶’,若觀紋仍難決斷,便以心鏡引亡魂的關鍵記憶碎片,如業鏡卻更聚焦本心。”抬手一點,心鏡中浮現出工匠工後的輾轉難眠,與護孩時的毫不猶豫,“這般便知,其惡在貪利,其善在本能,功過相抵後,當人道歷劫自省。”

待眾員盡數掌握辨魂,平心娘娘又引眾人前往閻羅殿西側的“迴複查司”。殿立着十排玉櫃,櫃中存放着過往百年的《迴卷宗》,每一卷都標註着亡魂姓名、評判依據與迴去向。“複查非是質疑諸位能力,而是迴無小事,一偏差便可能了生靈軌跡。”取出一卷泛黃的卷宗,“此是五十年前的舊案:華夏獵戶殺懷孕母鹿,後因救落水孩溺亡,當時判畜生道,諸位再辨。”

楚江王接過卷宗,以心鏡照向卷宗上殘留的魂痕,片刻後蹙眉:“殺母鹿時魂紋貪婪,救孩時魂紋決絕,且其生前常將獵分給孤寡,只是一時貪念犯了錯。舊規只論殺孽,竟忽略了他平日功德與救人本心!”平心娘娘點頭:“此事確是誤判。轉王,即刻調閱此魂迴軌跡——”

王查遍迴記錄,面凝重:“娘娘,此魂畜生道後了野兔,連年被獵戶追捕,如今仍在畜生道輾轉。”平心娘娘指尖劃過卷宗,金規則之力滲其中:“傳我令,召此魂回幽冥。”片刻後,一道虛弱的兔魂被引殿中,平心娘娘以心鏡照其魂,“你生前雖有殺孽,卻有救功德與濟貧善舉,舊判過重。今依新規,准你人道,投生於華夏耕讀之家,切記戒貪念、守本心。”兔魂化作一道白喜極而去,眾員無不凜然。

“今後複查需按‘三級核驗’執行。”平心娘娘將新訂的複查細則懸於殿中,“初核由各殿判叉核查,複核由十殿閻羅值審定,終核由我親掌。若查出錯判,涉事判‘思過獄’三月,研習規則後再上崗;若系徇私舞弊,如昔日某判收魂禮改判迴,便按新規打阿鼻地獄,永銅柱焚燒之刑。”

正說著,黑白無常押來一道魂靈,此魂着華服,正是前幾日以重金賄賂判,想混天道的華夏富商。判崔珏當即以心鏡照之,魂滿是黑纏紋,“此人生前囤積糧食抬價,死數十貧民,卻捐錢建廟掩人耳目,心鏡黑氣瀰漫,當地獄道!”平心娘娘看向那富商魂靈,語氣冰冷:“幽冥非市場,功德不可買。你以惡念行‘善舉’,本心如墨,楚江王寒冰地獄刑百年,再鬼道歷劫!”

待富商魂靈被押走,平心娘娘又道:“另有‘枉死魂靈’置新規。”看向卞城王,“今後枉死城的亡魂,需先以心鏡辨其是否含怨,若系自作惡遭報,按常規判罰;若系含冤而死,如被惡人所害的善魂,可許其暫留枉死城,待間沉冤得雪再迴,或由察查司陸之道判,助其託夢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