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源道龍宇洪荒劫紀_第203集平心會小十二玄冥議地球亡魂特殊照料定善魂投華夏傾向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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幽冥迴的永夜之中,忘川河的濁浪裹挾着細碎的魂火,在奈何橋底翻湧綿延的帶。平心娘娘立於橋頭,玄長袍垂落的角拂過橋面凝結的寒霜,卻未沾半分涼意——自為幽冥之主,周便縈繞着與迴共生的溫潤魂力,連這終年不散的寒,都似要為退讓三分。

,一道銀白流破開幽冥的沉沉霧靄,落地時化作玄冥的影。今日未着平日慣穿的戰鎧,僅以素白道袍束髮,袖口綉着的鴻蒙雲紋隨步履輕晃,倒了幾分戰場殺伐的凜冽,多了幾分起源殿獨有的清寂。見平心回首,玄冥快步上前,指尖還殘留着剛從丹藥寶庫帶出的丹香:“平心姐姐,久等了。”

平心抬手,引至橋畔一石亭。亭石桌上,早已擺開一卷泛着幽藍澤的魂冊,冊頁邊緣用幽冥特有的“忘憂墨”寫着“地球亡魂錄”四字,墨跡流轉間,無數細小的魂影在冊頁中沉浮,似在訴說著未盡的塵世故事。“你來得正好,”平心指尖點向魂冊,冊頁自翻到最新一頁,“這是近百年地球華夏先民的亡魂名錄,你且看看。”

玄冥俯細看,只見冊頁上每一個魂名旁,都標註着淡金或淺灰的印記。淡金印記的魂名旁,多寫着“墾荒三載,護族民避凶”“織麻布百匹,贈老弱無依者”;而淺灰印記的魂名側,卻多是“奪鄰人糧,致死”“見凶襲村,棄眾而逃”。指尖過那些淡金印記,能清晰到魂冊中傳來的溫和魂力,而到淺灰印記時,魂力則帶着幾分滯冷。

“這些印記,是你依亡魂生前功德所定?”玄冥抬眸,眼中帶着幾分瞭然。雖長居起源殿,卻也常聽龍宇提及地球華夏的近況——那些先民在蠻荒大地上刀耕火種,以微薄之力對抗凶與天災,每一份生存的努力,都藏着不易。

平心點頭,指尖在魂冊上輕輕一點,一道淡金魂影便從冊頁中飄出,化作一個布麻年模樣。年魂影茫然地着四周,眼中卻還殘留着一執拗:“我的粟種……還在石窖里,族人要是找不到,冬天該怎麼過?”話音未落,魂影便似被無形之力牽引,朝着六道迴的方向飄去,只是行至“人道”口時,卻又猶豫着停住,似在眷着什麼。

“這孩子阿禾,”平心的聲音帶着幾分輕嘆,“生前為了護族裡的粟種,被山熊所傷,死時才十六歲。他的魂靈帶着執念,若直接迴,怕是要在‘鄉台’多滯留百年,消磨掉這份純善。”

玄冥着那道徘徊的魂影,心中微想起龍宇曾對說過,地球華夏是洪荒人族文脈的延續,那些先民雖無修仙資質,卻憑着“生生不息”的韌,在破碎的洪荒碎塊上築起文明的雛形。起源殿護持三界,若連這些善魂都無法妥善安置,豈不是辜負了龍宇“護文脈”的初衷?

“姐姐是想為這些華夏善魂,尋一條更妥帖的迴之路?”玄冥直起,目落在平心臉上。知道,平心執掌迴萬載,最是懂魂靈的苦楚——那些帶着功德的善魂,本應得善果,可若按尋常迴規則,他們需與其他界域的亡魂一同排隊,運氣好者人道,運氣差者或許會墜畜生道,甚至因魂力微弱,在迴通道中消散。

平心指尖輕攏,將那道年魂影收回魂冊,冊頁上的淡金印記愈發明亮。“正是。”翻開魂冊的前幾卷,出更早的華夏亡魂記錄,“你看,近百年來,華夏先民的善魂佔比已達七,遠超其他界域。他們之中,有捨的婦人,有教族人耕種的老者,有抵外敵的勇士……這些魂靈,本就是華夏文明的‘’,若能讓他們重投華夏,不僅能安其執念,更能為華夏的文脈添一份韌。”

玄冥接過魂冊,細細翻閱。看到一個“阿母”的魂名,旁註“誕三子,皆教以‘勿奪人食’,臨終前還將僅存的半塊粟餅分給孤兒”;又看到一個“石父”的魂名,寫着“鑿石為,教族人制弓箭,護部落免狼群襲擊,後因護犢被狼咬死”。這些簡單的記錄,沒有驚天地的功績,卻滿是塵世的溫暖,讓想起起源殿藏經閣里,玄空所寫的《地球華夏文明初記》——那些先民,正是用這樣的點滴善舉,在蠻荒中撐起了一片天。

“可迴講究‘公平’,”玄冥忽然蹙眉,“若我們特意將華夏善魂優先投往華夏,會不會違逆了‘六道平等’的規則?其他界域的亡魂,若見此形,怕是會心生不滿,甚至引發魂。”這是最擔心的——幽冥迴是三界秩序的基,一旦規則失衡,輕則亡魂滯留,重則波及人界與天界,打龍宇好不容易穩定的三界格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