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源道龍宇洪荒劫紀_第90集:商紂繼位·妲己亂政之始(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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比干慘死的消息傳遍朝歌那日,天降寒雨,淅淅瀝瀝的雨打在青銅祭上,濺起細碎的水花,像是在為這位賢臣垂淚。市井間,百姓們在破舊的屋檐下,着王宮的方向低聲哀嘆,卻不敢有半句高聲——自梅伯、比干接連慘死,紂王又設“炮烙之刑”威懾眾人,朝歌早已沒了往日的喧囂,只剩抑的死寂。

宮中瓊台殿,卻是另一番景象。暖閣里燃着名貴的龍涎香,驅散了秋雨的寒意,妲己斜倚在鋪着白虎皮的榻上,手中把玩着一串赤金鑲嵌的瑪瑙珠,紂王坐在旁,正親手為剝着一顆來自西域的葡萄。殿外傳來宦輕細的稟報:“啟稟大王、貴妃娘娘,微子大人攜宗廟禮,已出朝歌城,往西岐方向去了。”

紂王剝葡萄的手一頓,眉頭微蹙:“微子竟也棄孤而去?”妲己卻輕笑一聲,將瑪瑙珠放在邊,聲音卻帶着冷意:“大王何必在意?微子本就心向姬昌,留着他在朝中,反倒會暗中與西岐勾結,如今他主離開,倒省了大王手。”說著,上紂王的臉頰,“左右朝中還有太宰嚭這些忠心於大王的臣子,一個微子,又有何妨?”

紂王被妲己的,心中的不悅瞬間消散,將剝好的葡萄遞到邊:“妃說得是,孤有你在,何懼他人離去?”妲己含住葡萄,眼波流轉間,又道:“大王,近日秋雨連綿,鹿台的工期怕是要耽擱了。那些工匠若是懶,豈不是要讓大王等許久才能登上鹿台賞景?”

提及鹿台,紂王眼中閃過一急切。自下令修建鹿台以來,他便盼着早日完工,好與妲己在台上俯瞰天下,彰顯自己的威儀。聽聞工期可能耽擱,他當即吩咐宦:“傳孤旨意,命工部尚書即刻前往鹿台工地督工,若有工匠敢懶,便以‘抗旨’論,直接用炮烙之刑懲戒!”

領命而去,暖閣再次恢復了旖旎。妲己見紂王全然聽自己的話,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容——本是蘇部落獻給紂王的子,起初或許還有幾分的單純,可宮後,見慣了權力的與宮廷的傾軋,又洪荒封神劫的劫氣暗中影響,心早已變得貪婪而狠戾。知道,唯有牢牢掌控紂王,才能在這世中保全自己,甚至獲得更高的權力。

幾日後,雨勢漸停,鹿台工地卻發了一場。原來,工部尚書奉紂王之命督工,不僅催促工匠日夜趕工,還剋扣他們的口糧,有位年邁的工匠因力不支倒下,竟被工部尚書下令拖到一旁,用鞭子活活打死。其餘工匠見此景,再也忍無可忍,手持工反抗,雖最終被趕來的兵士鎮,卻也讓鹿台的工期徹底停滯。

消息傳回宮中,紂王然大怒,下令將參與反抗的工匠全部死,並株連其家人。一時間,朝歌城外河,百姓們更是人人自危,不人拖家帶口,逃往西岐或其他諸侯領地。比乾的門生散宜生得知此事後,冒着生命危險宮勸諫:“大王,工匠反抗皆因工部尚書苛待,若再大肆殺戮,恐會失盡民心,屆時天下諸侯皆反,我商朝危矣!”

可此時的紂王,早已聽不進任何逆耳之言。他見散宜生竟敢為“反民”說話,當即下令將其綁上殿來,指着散宜生的鼻子怒斥:“你乃比干門生,定是與比干一樣心懷不軌!今日孤便讓你嘗嘗炮烙之刑的滋味,看你還敢不敢蠱孤!”

散宜生被兵士拖向殿外的炮烙柱,他着紂王冷漠的面容,與妲己角那抹嘲諷的笑意,高聲喊道:“大王!妲己朝綱,屠戮忠臣,耗費民力,若再執迷不悟,商朝百年基業,必將毀於你手!”喊聲未落,他便被兵士按住,上了燒得通紅的銅柱,凄厲的慘聲響徹王宮,卻沒能喚醒沉溺於與權力的紂王。

散宜生死後,朝中再無一人敢勸諫。紂王與妲己愈發肆無忌憚,每日在宮中飲酒作樂,甚至將宮中的宮、宦當作玩,稍有不從便隨意殺戮。有一次,妲己見宮中的梅花盛開,竟提議與紂王玩“猜梅蕊”的遊戲——讓宮們跪在梅樹下,每人頭頂一朵梅花,若紂王猜中哪朵梅花的蕊數,便賞宮黃金;若猜不中,便將宮的手剁去,以作“懲罰”。紂王欣然應允,當日便有三位宮因他猜不中蕊數,被剁去了雙手,宮中上下,皆對妲己的殘忍心生恐懼。

與此同時,西岐的姬昌得知比干、散宜生慘死,微子逃往西岐的消息後,心中悲痛萬分。他在西岐的宗廟中祭拜商族先祖,發誓要“弔民伐罪,拯救天下百姓”。為了增強西岐的實力,姬昌廣納賢才,不僅收留了從朝歌逃來的流民,還派人前往各地尋訪名士。不久後,一位名姜子牙的老者,拄着一木杖,來到西岐,求見姬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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