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源道龍宇洪荒劫紀_第16集 夏啟晚年:沉迷享樂,夏朝國力漸衰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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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章 鈞台盛宴:盛極之始的奢靡暗流

夏啟站在鈞台之巔,青銅鑄就的台基在正午日下泛着冷澤,台下是綿延數里的諸侯營帳,七彩旌旗如林,獵獵風中抖落的,是夏朝初立的赫赫威儀。這日是啟定下的“萬國朝賀”之日,自他三年前廢禪讓、承父禹之位,以世襲製取代禪讓制,將“夏”的國號刻在洪荒大地的版圖上,這還是第一次召天下諸侯齊聚城近郊的鈞台,既是彰顯王權,亦是要借這場盛宴,徹底下那些暗懷異心的部落勢力。

玄空站在鴻蒙宗弟子的隊伍里,青佈道袍在一眾諸侯的華服間顯得格外素凈。他手中握着一卷竹簡,筆尖蘸着硃砂,卻遲遲未落下——按道尊龍宇的吩咐,他需記錄夏朝每一個關鍵節點的氣運變化,可此刻向鈞台上的夏啟,他眼底卻掠過一憂慮。啟今日穿的是用西崑崙蠶織就的玄祭服,擺上用赤金線綉着日月星辰紋,腰間懸着的“鎮夏玉符”是道尊親贈,本為護佑夏朝國運之,可此刻玉符邊緣竟泛着一層淡灰氣,那是氣運耗損的徵兆,只是這細微變化,除了玄空這般修過“觀氣”的鴻蒙宗弟子,滿場諸侯無一人察覺。

“啟王萬歲!”隨着司儀的高喝,諸侯們齊齊跪拜,青銅酒爵撞的脆響與歡呼聲織在一起,震得鈞台周圍的古柏簌簌落英。夏啟抬手示意眾人起,他的聲音過靈力加持,清晰地傳到每一個角落:“昔我父禹,治水十三年,三過家門而不,方定九州洪患。今我承父業,立夏朝,定禮制,非為一己之私,實乃為保萬民安居!今日設宴,願與諸位共飲此杯,願我大夏國運綿長!”

說罷,他舉起面前的犀角杯,杯中盛的是用黍米與西域葡萄釀就的醇酒,琥珀的酒在杯中晃,映出他眼中難掩的得意。這酒是西域諸侯進貢的珍品,據說需耗費百斤黍米才能釀出一斤,尋常百姓連聞都聞不到;他前的案几上,擺滿了烤得金黃油亮的,有從青丘山獵來的九尾狐,有東海深的千年靈,甚至還有一隻罕見的三足烏鳥——那是帝俊留在洪荒的部族無意間捕獲,因忌憚道尊與帝俊的關係,不敢私藏,便獻給了夏啟。

玄空看到那三足烏鳥的時,指尖猛地一,硃砂在竹簡上暈開一個墨點。他記得道尊曾說過,三足烏乃太金烏部族的旁支,雖非帝俊直系脈,卻也承載着一真火的本源,尋常人若傷害三足烏,便是間接怒金烏部族,極易引發禍端。可夏啟顯然沒將這當回事,他用青銅刀割下一塊三足烏的,遞到邊的寵妃玄妻手中,語氣寵溺:“妃嘗嘗,這鳥比尋常百倍,據說吃了還能滋養容。”

玄妻穿着一,領口袖口綴滿了珍珠,笑着接過,卻沒立刻吃下,而是看向夏啟:“大王,今日萬國來朝,固然彰顯我大夏威風,可臣妾聽聞,東邊的有扈氏部族,至今沒來朝賀,他們是不是……”

夏啟臉微沉,手中的青銅刀“噹啷”一聲放在案几上:“有扈氏?不過是個小小的部落,也敢違逆本王!等過了今日,本王便派大軍征討,定要讓他們知道,違抗夏朝王權的下場!”

這話一出,台下頓時安靜了幾分。有扈氏雖不是洪荒中的大部族,卻也是禹在位時便歸順的老部落,只因不滿啟廢禪讓制,才遲遲不肯來朝賀。諸侯們互相遞着眼,卻沒人敢出聲勸阻——如今的夏啟,早已不是剛繼位時那個勵圖治的君主了。

玄空輕輕嘆了口氣,在竹簡上寫下:“啟王設宴鈞台,諸侯朝賀,然奢靡之風初顯,殺三足烏為食,怒金烏部族氣運;又征有扈氏,不顧民生剛定,恐耗損國力。鎮夏玉符現灰氣,國運憂。”寫完,他將竹簡收懷中,抬頭向天際,只見原本晴朗的天空,不知何時飄來幾朵烏雲,遮住了部分日,讓鈞台的影里,多了幾分寒意。

這場鈞台盛宴,從正午一直持續到深夜。篝火熊熊燃燒,照亮了半邊天空,舞姬們穿着薄紗,在火堆旁跳着奔放的舞蹈,樂師們彈奏着用骨製的樂,曲調奢靡而張揚。夏啟喝得酩酊大醉,他摟着玄妻,靠在鋪着虎皮的座椅上,看着台下諸侯們觥籌錯,眼中滿是滿足。他沒注意到,有幾位年老的諸侯悄悄離開了宴席,他們着鈞台上醉生夢死的啟王,臉上滿是失;他更沒注意到,鴻蒙宗的弟子們在玄空的帶領下,早已悄然離去,只留下那捲記錄著夏朝氣運轉折的竹簡,在夜風裡泛着淡淡的墨香。

第二章 宮室之奢:民力耗竭的開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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滿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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