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夏小說

源道龍宇洪荒劫紀_第104集:玄空授歷:星圖落窮桑,曆法啟民生(1)

關燈

窮桑的晨霧還未散盡時,三輛由青鸞牽引的雲車已落在儀宮前的廣場上。為首的雲車簾幕掀開,玄空長老着綉着星辰紋路的鴻蒙宗道袍,手持一卷泛黃的皮圖冊,緩步走下雲車。後兩名弟子各抱一隻青銅觀星儀,儀上刻着細的刻度,在晨中泛着冷冽的澤。

守宮的兵士見是鴻蒙宗來人,連忙躬行禮,轉往宮通報。不過半柱香的功夫,昊便帶着玄鳥、青鳥匆匆趕來,他上還沾着些許晨——方才正在宮後菜園查看新播的粟種,聽聞玄空長老到訪,連擺上的泥土都未來得及拂去。

“玄空長老遠道而來,怎麼不提前傳訊?”昊快步上前,雙手扶住玄空的胳膊,目落在他手中的皮圖冊上,“看長老這陣仗,莫不是道尊又有要事託付?”

玄空笑着頷首,將手中的圖冊遞過去:“道尊見人皇上月理雲夢澤凶之事,知你心繫民生,便讓我將這《洪荒觀星詳註》送來。此冊是老衲與源初七子耗時百年,結合鴻蒙宗藏經閣的星象記載編撰而,比上次送來的《洪荒觀星法》更詳備,可助你定下準曆法。”

昊雙手接過圖冊,指尖糙的紋理時,心中竟泛起一陣溫熱。他翻開第一頁,只見上面用硃砂繪着一幅完整的星圖,二十八宿如珍珠般鑲嵌在墨的天幕上,每個星宿旁都標註着對應的方位、出現的時令,甚至還有星宿異時的吉凶註解。最末幾頁還畫著觀星的口訣,用的是人族易懂的直白文字,不像尋常道書那般晦

“這……這簡直是天賜之寶啊!”昊翻到“東方青龍七宿”那一頁,見上面詳細寫着“角宿初現,當播粟麥;心宿中天,該收黍稷”,忍不住激地說道,“去年青鳥還說,因不知確切時令,有部落誤將稻種播在霜期,最後顆粒無收。有了這星圖,再也不會有這樣的事了!”

玄空抬手示意後的弟子將青銅觀星儀放下,對昊解釋道:“這觀星儀名為‘定辰儀’,是用混沌銅混合崑崙玉鑄造而,能準測量星宿的高度與方位。你看這儀上的刻度,”他指着儀盤上的紋路,“從‘子’到‘亥’十二時辰,從‘立春’到‘大寒’二十四節氣,皆對應着星象的變化。只需將儀對準北極星,便能讀出當下的準確時令。”

昊湊近定辰儀,仔細看着上面的刻度。只見儀盤中心立着一細長的銅針,銅針的影子落在刻度上,恰好指着“春分”的方位。他想起昨日巫祝說“近日晝夜均分,該是春分了”,沒想到定辰儀竟能如此準地印證,心中對鴻蒙宗的手段更是敬佩。

“長老快隨我宮,我已讓人備好清茶。”昊收起星圖,引着玄空往儀宮走,“正好我有幾個關於觀星的疑問,想向長老請教。”

儀宮的議事廳里,早已擺好案幾。昊將《洪荒觀星詳註》攤在案上,玄空則坐在一旁,耐心解答他的疑問。青鳥站在案側,手持骨筆,將兩人的對話一一記錄在皮上——這些都是將來制定人族曆法的重要依據,半點馬虎不得。

“長老,我看星圖上寫着‘朱雀七宿主南方,卻在孟春偏東’,這是為何?”昊指着星圖上的朱雀七宿,疑地問道,“若按方位來算,南方的星宿怎會偏東?”

玄空取過一支木筆,在案上畫了個簡易的天穹圖:“人皇有所不知,洪荒的天穹並非固定不變,而是隨着天地運轉緩緩移。朱雀七宿雖屬南方,但孟春時節,天地氣初升,天穹會向東偏移些許,是以朱雀七宿會在東方天際顯現。此時東方氣溫回升,雨水漸多,正是播種稻禾的好時節——這也是道尊特意讓我提醒你的,不可只看星宿的固定方位,還要觀其態。”

宿宿

便便

宿

便宿

宿宿

宿宿

便

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