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源道龍宇洪荒劫紀_第10集:玄冥憶虛影:向龍宇述幼年所見未來身影,終悟是他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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起源殿的混沌氣流似是知到玄冥心緒的起伏,悄然放緩了流轉的速度,將殿的氛圍襯得愈發靜謐。玄冥握着道劍的手指微微收,劍的混沌紋路泛起細碎的微,像是在輕輕呼應的思緒。抬眼向龍宇,墨眼眸中映着殿外進的雲海影,聲音輕得似怕驚擾了塵封的記憶:“其實從巫妖劫時你為我擋下東皇鍾與太真火那一刻起,我便總覺得那畫面有些悉,像是在很久很久以前,就已見過……直到方才見你推演封神劫,見你說要護那片殘塊,心中那層迷霧才終於散了。”

龍宇聞言,指尖的混沌氣流頓了頓,隨即緩緩落在的肩頭,力道輕卻帶着安定人心的力量:“是年時看到的未來碎片?”他早已知曉玄冥誕生時便有異象,能窺見零星的未來片段,卻從未細問過容——他不願用道尊的份去窺探的過往,只願在想起時,能主與自己分

玄冥輕輕點頭,目飄向殿外的虛空,像是穿了雲海,回到了數萬年前剛誕生的那一刻。那時的洪荒還在龍漢初劫的餘波中,天地間到是破碎的靈脈與殘留的戰火,十二祖巫尚未完全聚齊,作為最後誕生的祖巫,甫一睜眼,看到的便是一片荒蕪的景象。“我誕生於極北的玄冥冰原,剛化出人形時,連自的玄冥寒氣都難以掌控,稍不留意便會凍結周圍的山石草木。”的聲音帶着一悠遠的悵然,“有一日我在冰原深修鍊,忽然到一陣心悸,眼前的景象驟然變換——不是冰原的白雪,而是一片燃燒着的戰場,天空是暗紅的,空氣里滿是焦灼的氣息,還有……金烏真火特有的灼熱。”

龍宇的眼神微微一,他能想象出那畫面——龍漢初劫時,帝俊與太一雖未正式建立妖族天庭,卻已憑藉金烏本源在洪荒嶄頭角,時常與其他部族發生衝突。玄冥看到的,想必便是那時的場景。

“我在那片火中,看到一道模糊的影。”玄冥的聲音漸漸低沉,像是在努力回憶着細節,“那影很高大,周環繞着金的龍氣,雖看不清面容,卻能覺到一極強的威——不是祖巫的蠻力,也不是妖族的本源之力,而是一種……能包容天地的混沌氣息。他正擋在另一道影前,那道被護住的影穿着與我後來相似的祖巫袍,只是氣息更弱,像是剛經歷過大戰。而對面,是兩團刺眼的金,一團化作大鐘的形狀,正朝着被護者砸去,另一團則是熊熊燃燒的火焰,溫度高得連我的玄冥寒氣都似要被融化。”

頓了頓,抬手按在自己的口,語氣裡帶着一難以置信:“那時我還不懂那畫面的意義,只覺得心口發,像是被那大鐘的威扼住了呼吸。我看到那道金影抬手,掌心泛起與你鴻蒙盤相似的混沌紋,竟生生擋住了那口大鐘和火焰——可就在我想看清他面容時,畫面突然碎了,我又回到了冰原上,周的冰石都被我無意識釋放的寒氣凍了冰晶。”

龍宇靜靜地聽着,指尖在肩頭輕輕挲,心中已大致明了——那是龍漢初劫時,玄冥的本源無意識預見了未來的片段,而畫面中擋在前的,正是自己。只是那時的他還在虛無之海煉化本源,尚未正式踏洪荒,所以影才會那般模糊。

“後來沒過多久,我又看到了第二次碎片。”玄冥繼續說道,這次的聲音里多了幾分困,“那仍是一片戰場,比第一次的規模更大,天空中布滿了妖族的戰陣,金烏真火像是要把整個天空都燒穿。還是那道金影,還是擋在那道祖巫袍影前,只是這次,他面對的是更盛的太真火,火海里甚至能看到帝俊的虛影。他周的龍氣更盛了,化作九條金龍虛影環繞在周生生將火海帶開,可他自己的角,卻被火焰燒到了一塊,落下點點金紅的火星。”

說到這裡,忽然低頭看向龍宇的道袍下擺——此刻龍宇穿着的玄金龍紋道袍,下擺確實有一不易察覺的暗紋,像是火焰灼燒後留下的痕迹,只是用混沌氣修復過,不仔細看本發現不了。這暗紋,正是龍漢初劫時他為護玄冥殘魂(那時尚未完全覺醒祖巫意識)擋下帝俊真火時留下的,他早已習慣,卻沒想到玄冥竟能從未來碎片中看到。

“那時候我還是不懂,只覺得那道金影很傻——明明可以躲開,卻偏要擋。”玄冥的角勾起一抹淺淡的笑意,眼中卻泛起了細碎的淚,“直到巫妖劫來臨,你我在周山腳下遇到帝俊與太一。那時太一祭出東皇鍾,鐘聲震得我氣翻湧,連玄冥盾都快要碎裂;帝俊的太真火更是化作火柱,朝着我當頭落下。我以為自己這次必死無疑,卻沒想到你會突然擋在我前。”

抬眼向龍宇,目灼灼,像是要將他此刻的面容刻進心底:“你抬手時,我看到你掌心的混沌紋,看到你周環繞的金龍虛影,看到你道袍下擺被火焰燒到的那一點……與我年看到的那兩道碎片里的影,一模一樣!可那時我還不敢確定,只覺得是巧合——畢竟洪荒之大,擁有金龍本源的生靈並非只有你一人。”

龍宇握住的手,指尖輕輕拭去眼角的淚珠,聲音溫得似能化開極北的寒冰:“那是什麼時候,讓你徹底確定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