巫族們把溫好的冰泉酒倒進皮碗里，挨個兒遞給巫兵們。一個巫族走到玄冥面前，遞過一碗酒，笑着說：“祖巫，這酒是我用自家釀的野果酒，您嘗嘗，能暖子。”玄冥接過酒碗，抿了一口，酒甘甜，帶着野果的清香，順着嚨下去，果然暖了不。看着邊的巫民們，有的在大口吃，有的在舉杯喝酒，有的則圍着篝火跳起了巫族的戰舞，臉上都洋溢着久違的笑容。

巫樂再次響起，這次的節奏比之前更歡快。吹骨笛的年輕巫族，此刻正閉着眼睛，吹着一首歡快的曲子，邊的巫民們跟着節奏拍手。幾個年輕的巫兵，放下手裡的串，走到廣場中央，跳起了戰舞。他們揮舞着骨刀，腳步沉穩有力，每一個作都充滿了力量，引得台下的巫民們陣陣歡呼。阿蠻也跳了進去，他的作不如其他巫兵標準，卻格外用力，臉上的笑容格外燦爛。

孩子們則在廣場上跑來跑去，有的手裡拿着源金飾品，有的裡含着野果，有的則跟着大人學跳戰舞，雖然作笨拙，卻格外可。那個扎着羊角辮的小孩，跑到玄冥邊，拉着的手說：“祖巫姐姐，你也來跳舞嘛，很好玩的。”玄冥猶豫了一下，看着孩子期待的眼神，終究還是點了點頭。跟着孩子的腳步，慢慢跳了起來，素的巫袍在篝火的映照下，竟也顯得格外靈。

廣場的角落裡，幾個傷的巫兵坐在皮上，一邊吃着，一邊聊着戰場上的事。一個斷了胳膊的巫兵，指着自己的斷肢，笑着說：“別看我了條胳膊，我當時可是砍倒了三個妖兵！若不是帝俊那老賊放真火，我還能再砍幾個！”旁邊的巫兵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兄弟，你夠厲害的了！等傷好了，咱們再一起殺妖！”

夜深了，篝火卻越燒越旺。巫民們的歡笑聲、歌聲、酒杯撞的聲音，織在一起，飄得很遠很遠，甚至傳到了北境的冰原上，傳到了不周山的靈柩旁，傳到了起源殿的窗前。龍宇站在起源殿的窗邊，看着北境方向傳來的火，角微微上揚。玄空站在他後，輕聲道：“尊上，巫族的歡慶很熱鬧，玄冥祖巫看起來也很高興。”龍宇點了點頭，目溫：“辛苦了，該好好樂一樂。”

五、溫偶遇：傷痛與希並存

歡慶正濃時，玄冥悄悄離開了廣場，走到了巫營西側的冰窟旁。那裡埋着幾個在大戰中犧牲的年輕巫兵，他們都是剛加巫兵隊伍不久的孩子，最小的才十三歲。

冰窟旁的雪地上，着幾支簡陋的木牌，上面用巫文寫着他們的名字。玄冥蹲下，輕輕拂去木牌上的積雪，指尖的冰氣讓木牌上的巫文更清晰了些。“對不起，”輕聲說，“我沒能保護好你們。”

就在這時，後傳來一陣輕輕的腳步聲。玄冥回頭，看到是那個斷了胳膊的巫兵，他手裡拿着兩串烤，慢慢走了過來。“祖巫，”他把一串烤遞給玄冥，“我看到您一個人在這裡，就想着您可能沒吃好。”

玄冥接過烤，說了聲“謝謝”。兩人並肩站在冰窟旁，沉默了許久。那個巫兵先開口了：“祖巫，您不用自責，我們加巫兵，就是為了守護巫族，能死在戰場上，我們不後悔。”他頓了頓，指着其中一個木牌說：“那個阿木的孩子，是我同鄉，他出發前還跟我說，等打贏了妖兵，就回家娶他的青梅竹馬。可惜……”

玄冥看着那個寫着“阿木”的木牌，心裡泛起一陣酸楚。想起了句芒祖巫，想起了蓐收祖巫，想起了那些在戰場上逝去的弟兄，他們都有自己的願，有的想守護家園，有的想保護親人，有的想看到巫族的興盛，可他們終究沒能等到這一天。

“他們的願，我們會替他們實現，”玄冥的聲音很堅定，“我們會守護好巫族，讓巫民們過上安穩的日子，讓他們在天之靈能安心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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