龍宇的眼神沒有毫波，他知道帝俊的元神若是徹底碎裂，便再也沒有重生的可能。雖然帝俊作惡多端，但巫妖劫尚未完全落幕，未來封神劫還需用到他的力量。想到這裡，龍宇手中的源力微微收斂，沒有徹底碎帝俊的元神核心。

“留你殘魂，非為寬恕，乃為洪荒劫數。”龍宇的聲音傳遍戰場，“若你日後能悔悟，或有重塑之機；若仍執迷不悟，吾必讓你魂飛魄散。”

話音落下，龍宇鬆開龍爪，一道微弱的金點從他爪中飛出，那是帝俊僅剩的元神殘魂。殘魂在空中抖着，似乎還想沖向龍宇，卻被一源力包裹，瞬間定在原地，彈不得。

三、殘魂泣訴：劫中悟無常

帝俊的殘魂懸浮在半空中，過微弱的元神知，他能看到下方戰場的慘狀——妖庭的金烏兵橫七豎八地躺在焦土上，曾經跟隨他征戰四方的妖將大多已戰死，僅剩的幾個也都重傷倒地，眼中滿是恐懼。而巫族那邊，雖然同樣傷亡慘重，但當龍宇出現後，他們的眼中都燃起了希的芒，那種生機，是此刻的妖庭所沒有的。

“為什麼……”殘魂中傳出微弱的聲音，帶着不甘與迷茫，“我妖庭擁有十日之力，有東皇鍾護持，為何會落得這般下場？”

龍宇的龍首微微晃，目落在帝俊的殘魂上，聲音平靜：“你執念於‘一統洪荒’，視眾生為棋子，視巫妖兩族的命為草芥。十日天，焚巫地，屠巫民，你可知你每一次決策，都在加速妖庭的滅亡？”

帝俊的殘魂沉默了，他想起當初為了削弱巫族，下令讓十日同時巡天，導致南境巫地化為焦土；想起為了煉製妖軍，取了百萬妖族的魂魄；想起為了對抗龍宇，不惜私煉混沌鍾仿品，耗盡妖庭的靈脈……那些曾經被他視為“必要犧牲”的決策，此刻在他的殘魂知中，都了刺向自己的利刃。

“我只是想讓妖庭更強……”殘魂的聲音帶着一哽咽，“我想讓金烏一族為洪荒的主宰，有錯嗎？”

“無錯，但你用錯了方式。”龍宇的聲音和了幾分，“洪荒眾生，各族皆有生存之權。你若以仁待妖族，以和對巫族，妖庭何至於此？你看看下方的人族，雖弱，卻能互幫互助，短短百年便已興起。而你，卻在無休止的戰爭中，耗盡了妖庭的基。”

帝俊的殘魂順着龍宇的目向遠方，那裡有幾個渺小的人影正在收拾戰場，他們是被巫族庇護的人族，此刻正小心翼翼地將傷的巫族將士抬到安全的地方。那些人影雖然弱小，卻充滿了生機，與此刻瀕臨滅亡的妖庭形了鮮明的對比。

“悟了……原來我錯的這麼徹底……”殘魂的芒開始閃爍，似乎有消散的跡象。龍宇見狀，指尖凝聚一道源力，注殘魂之中，穩住了它的形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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