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源道龍宇洪荒劫紀_第40集 兩族驚惶:見龍宇神威,妖巫暫退,皆疑其身份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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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天門下的戰場早已被與火浸。帝俊掌心的太真火還在噼啪作響,那團裹挾着庚金煞氣的火焰正死死纏在玄冥的寒冰戰甲上,玄鐵鍛造的甲胄已被燒得泛出暗紅,隙里滲出的巫到真火便化作白煙,連帶着玄冥角的跡都凝了層焦痕。北境巫兵們瘋了似的往前沖,卻被妖族的“焚天陣”擋在三十丈外,火網織下,巫兵的嘶吼與皮灼燒的焦臭混在一起,了這片洪荒戰場上最刺耳的哀鳴。

太一握着東皇鐘的手指泛白,鐘上的金紋路因靈力灌注而亮得刺眼,他本想趁着玄冥被困,一鍾砸碎十二祖巫的陣眼——方才十二都天神煞陣已顯頹勢,句芒的青木神弱了大半,蓐收的金刀上甚至崩了道缺口,只要再補上一擊,巫族今日必敗。可就在他運力將東皇鍾舉過頭頂時,一難以言喻的威突然從九天之上墜下,不是帝俊太真火的熾熱,也不是祖巫的凶煞,而是一種如同混沌初開時的蒼茫氣息,帶着碾的厚重,讓整個洪荒的靈氣都瞬間停滯了。

“嗡——”

先是鴻蒙盤的輕鳴,那聲音不高,卻像直接砸在所有生靈的元神上。妖兵陣中,幾個剛修人形的小妖當場癱倒在地,元神震得幾乎潰散;巫兵里的年巫卒也捂着心口跪倒,連手中的石斧都握不住。帝俊瞳孔驟,他忽然想起時聽族中老妖說過的龍漢初劫傳說——彼時天地間曾有一尊金龍,以鴻蒙為盤,以道為劍,一爪便能碎星辰,難不……

念頭還沒轉完,天際已裂開一道金隙。不是妖族太火的赤金,也不是巫族的暗紅,而是帶着混沌氣息的鎏金,像是將整個洪荒的在了一起。接着,一隻覆蓋著鱗片的龍爪從隙中探了出來,那鱗片每一片都有丈許大,上面刻着麻麻的源紋,到空氣時,周圍的火焰、水汽、甚至靈氣都開始往鱗片上匯聚,形一道道眼可見的流。

“那是……什麼?”太一的聲音都在發,東皇鍾在他掌心不控制地嗡嗡作響,不是興,是恐懼——這鐘本是混沌至寶,可此刻卻像遇到了更本源的存在,連鐘的紋路都在黯淡。

龍爪落下的瞬間,帝俊纏在玄冥上的太真火突然像活過來一般,瘋狂地往龍爪方向逃竄,連帶着帝俊掌心的火團都在萎。他想攥靈力留住真火,可一無形的力量順着真火反噬而來,震得他虎口開裂,鮮滴落在戰靴上。“退!”帝俊幾乎是吼出來的,他看到龍爪下方的虛空都在塌陷,若是被這一爪拍中,別說妖庭大軍,恐怕南天門都得碎

巫族這邊也好不到哪裡去。共工舉着不周山斷石凝的巨斧,原本還在怒吼着要衝上去砍了帝俊,可看到那道金龍虛影時,巨斧“哐當”一聲砸在地上,震得他虎口發麻。“這氣息……比盤古父神的殘威還要重……”祝融的真火在掌心熄滅,他能覺到自己的巫力都在抖,像是遇到了天敵,連十二都天神煞陣的陣眼都開始不穩,青、赤、黃、白、黑五道靈忽明忽暗。

玄冥仰頭着那道逐漸清晰的龍形,眼眶忽然發熱。想起之前在北境冰窟養傷時,玄空送來的“源愈丹”上就有這氣息,想起每次遇險時護着自己的那道無形屏障,原來一直都是他。龍宇的龍軀還在舒展,從最初的萬丈到後來的十萬丈,金的鱗片反着天,將整個戰場都照得如同白晝。他沒有看妖巫任何一方,只是輕輕一抬爪,纏在玄冥戰甲上的最後一點太真火便被吸走,連帶着戰甲上的焦痕都在源力的滋養下慢慢消退。

“吼——”

龍宇的龍沒有刻意釋放威,卻讓整個洪荒都靜了下來。南境的焦土上,枯萎的草木開始泛出綠意;東海的浪濤停止了翻湧;甚至連不周山上的靈脈都在跟着龍的節奏跳。妖兵們早已沒了之前的囂張,紛紛往後退,有的妖將甚至現了原形,夾着尾往南天門方向逃;巫兵們也都僵在原地,眼神里滿是敬畏,連呼吸都放輕了——這不是巫族的祖巫,也不是妖族的帝俊太一,這是遠超他們認知的存在,是能輕易決定兩族生死的“道尊”。

帝俊咬着牙,卻不敢下令反擊。他看到太一的東皇鍾已經垂到了側,鐘上的金紋路幾乎看不見了;看到鯤鵬在妖兵後面,連頭都不敢抬;看到自己心訓練的妖軍此刻像散沙一樣潰散。“撤!”他再次下令,聲音裡帶着不甘,卻又無可奈何——他能覺到龍宇的目雖然沒落在自己上,可只要對方願意,隨時能像死螞蟻一樣死他。

退退

退退

殿

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