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源道龍宇洪荒劫紀_第230集 玄冥辭祖巫·龍宇傳音定心安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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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、不周山巫殿:劫雲頂辭故友

洪荒歷九十年冬,不周山巔的巫族聖地被鉛灰的劫雲裹得風。往日里總盤旋在山巔的盤古靈氣似被無形大手攥住,凝在半空不肯流,連殿外萬年不謝的“盤古蕨”都垂了葉片,葉緣泛着淡淡的灰敗——這是洪荒天地對巫妖劫的預警,比當年龍漢初劫時的徵兆更沉、更烈。

巫族議事殿,十二刻滿祖巫圖騰的玄黑石柱撐着穹頂,柱上帝江的風紋、祝融的火紋、共工的水紋正發燙,像是要掙石面躍出來。殿中央的“盤古骨案”上,擺着一面用祖巫的《洪荒疆域圖》,圖中代表巫族的赤線與代表妖族的銀線在中洲、東荒長蛇般糾纏,線尾還綴着點點暗紅,那是近半年來巫妖小衝突里折損的巫兵與妖將的

玄冥站在骨案左側,玄巫袍下擺掃過地面時,帶起細碎的冰晶——自西極那次被太一的東皇鍾虛影震傷後,的寒冰法則便總比往常更活躍,連呼吸間都能凝出白氣。垂着眼,指尖無意識地挲着巫袍領口的“玄冥印”,那是當年為祖巫時,帝江用自己的空間本源親手刻的,此刻印紋正隨着的心跳微微發,像是在的心意。

“玄冥,你當真要走?”帝江的聲音打破了殿的死寂。他坐在首座,六對明的風翼收在背後,卻仍有細碎的風刃在翼尖打轉,顯出他心底的不平靜。這位巫族的首領,自龍漢初劫時便護着一眾祖巫,在他眼裡,玄冥雖是最後一位覺醒的祖巫,卻比共工、祝融更沉穩,是巫族在巫妖劫里的“定海神針”,如今要走,他怎能不慌?

玄冥抬眼時,目先掃過殿的祖巫們:祝融攥着拳頭,指節因用力而泛白,火紋從他的手腕爬到小臂,卻沒像往常那樣發出火星;共工盯着骨案上的疆域圖,眉頭皺得能夾碎石子,指腹在代表北境的區域反覆挲——那是玄冥分管的地盤;句芒靠在石柱上,手裡捻着片枯萎的柳葉,往日里總帶着生機的臉上沒了笑意;而後土站在最外側,雙手握在前,眼底藏着擔憂,卻沒先開口勸阻。

“不是走,是去尋一個能讓巫族折損些的機緣。”玄冥的聲音不高,卻穿了殿凝滯的空氣,“近半年來,我夜裡總做同一個夢——不周山的石柱倒了,洪荒的漫過腳踝,咱們十二祖巫里,有一半的圖騰再也亮不起來。”頓了頓,指尖的冰晶又厚了些,“上次在西極,若不是源尊(龍宇)出手擋下東皇鍾,我恐怕已經了夢裡的‘熄滅圖騰’。如今巫妖劫的劫雲比龍漢初劫時沉三倍,僅憑咱們的十二都天神煞陣,撐不住帝俊的周天星斗大陣,更撐不住妖族背後可能藏着的變數。”

“變數?你是說羅睺的殘魂?”共工終於開口,聲音裡帶着怒意,“上次玄空道友已經斬了他附在白猿上的魔念,那魔頭還能翻起什麼浪?大不了咱們再跟妖族拼一場,巫族的骨頭從來不是的!”

“共工,不是拼不拼的問題,是值不值。”玄冥轉向他,眼底的寒冰里摻了無奈,“龍漢初劫時,三族拼到最後,祖龍被囚、墨麒麟戰死、族只剩殘部,可最後得利的是誰?是當時還沒崛起的咱們和妖族。如今若咱們跟妖族也拼到兩敗俱傷,只會讓別人撿了便宜——不管是羅睺的殘魂,還是那些躲在暗的先天神只,都等着看咱們兩敗俱傷。”

上骨案上的《洪荒疆域圖》,指尖停在北境幽冥谷的位置:“我分管北境百年,那裡的每一寸土地都埋着巫族的骨。我不是要逃,是要去崑崙虛找源尊。他能在龍漢初劫時護住人蔘果樹、救下雛,能在西極擋下東皇鍾,必然知道應對巫妖劫的法子。若能求來一線生機,咱們巫族的戰士就不用白白送死。”

“可崑崙虛是鴻蒙宗的地盤,那源尊自西極顯後便再沒面,玄空道友也說過‘源尊世觀劫,不輕易見客’,你去了,能見到他嗎?”句芒終於放下手裡的柳葉,語氣里滿是擔憂,“萬一你在路上遇到妖族的巡邏隊,太一那廝記恨上次被源尊斥退,肯定會對你下手。”

“我會繞開東荒的妖族駐地,走北境的‘寒冰古道’去崑崙虛。”玄冥從袖中取出一支通冰藍的“玄冥杖”,杖頭刻着九頭冰的圖案,“這杖是我用北境萬年寒冰煉的,能匿氣息,尋常妖將察覺不到。至於能不能見到源尊……”想起西極那次,自己瀕死時看到的那片金龍鱗,龍鱗上的暖意似乎還留在心口,“我總覺得,他會願意見我。”

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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