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源道龍宇洪荒劫紀_第209集 龍漢初劫落·巫妖暗潮生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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崑崙虛的晨霧,總比洪荒其他地方更淡些。這霧不是凡俗水汽,而是起源殿逸散的鴻蒙氣與崑崙靈脈融而,落在青玉石鋪就的山道上,會凝細碎的粒,待朝升起時,便化作漫天星屑般的點,輕輕飄向洪荒各地——那是龍宇暗中催的“本源滋養”,借鴻蒙氣修補龍漢初劫留下的天地裂痕。

道尊龍宇此刻正站在起源殿觀星台的邊緣,玄常服的擺被晨風吹得微微揚起,間龍鱗紋與觀星台的星紋相互映照,彷彿他周環繞着一片微型星空。他的目沒有落在眼前的水鏡上,而是過起源殿的穹頂,向洪荒的天際——那裡,龍漢初劫時被羅睺撕裂的天幕已初步癒合,只剩下幾縷淡灰的雲痕,像是一道未消的傷疤。可只有他能看到,那道傷疤之下,兩截然不同的氣運正悄然撞:巫族的暗紅氣運如奔騰的岩漿,盤踞在洪荒大地的每一寸角落;妖族的銀白氣運似流轉的星河,籠罩着三十三天的每一片雲層。這兩氣運,便是“巫妖並立”最直觀的印記,也是即將到來的巫妖劫,最危險的伏筆。

“餘澤恆的記憶里,‘巫妖並立’是洪荒最璀璨也最殘酷的時代。”龍宇的指尖輕輕劃過懸浮在側的鴻蒙盤,圓盤表面的陣紋正實時顯化着洪荒各地的景象,“璀璨在兩族皆有通天偉力,能護洪荒一時安寧;殘酷在這安寧之下,是兩族不死不休的執念。”

他神魂深,那道名為“餘澤恆”的意識似也在共鳴。那些關於洪荒小說的記憶碎片此刻格外清晰:十二祖巫以撼天,帝俊太一以星辰為兵,最終卻落得個“祖巫歸寂、妖皇隕落”的結局,連不周山都在那場浩劫中崩塌。可眼前的洪荒,與記憶里又有不同——龍漢初劫時他數次出手護持無辜,三族雖衰敗卻未滅族,巫族多了玄冥這員掌握“起源之力”的強援,妖族的周天星斗陣也因他當年擋下東皇鍾虛影,了幾分早期的霸道。這些細微的改變,會不會讓巫妖劫的走向,多一變數?

龍宇的目落在鴻蒙盤的一畫面上——中洲腹地,源水子與源土子正蹲在一條斷裂的靈脈旁,源水子掌心托着淡藍的本源之水,正緩緩注靈脈的斷口,那水接到乾裂的地脈時,會發出“滋滋”的輕響,斷口隨之生出淡綠芽;源土子則雙手按在地面,將九天息壤一點點填,每填一寸,地面的震便減弱一分。他們後,十餘名鴻蒙宗弟子正扛着巨大的靈脈石,這些靈脈石是從崑崙虛深開採而來,蘊含著純凈的靈氣,是修復地脈的關鍵。

“中洲三條主靈脈,已修復兩條半。”龍宇輕聲道,語氣裡帶着一,“源水子的‘萬復蘇’愈發練,源土子對息壤的掌控,也快趕上當年的鎮元子了。”

可這份欣很快被另一幅畫面沖淡——鴻蒙盤的邊緣,顯化出東荒的一巫族部落。這部落建在一座矮山腳下,部落外圍用巨大的骨圍柵欄,柵欄上還殘留着龍漢初劫時的魔痕迹。此刻,部落里的巫族戰士正圍着一堆篝火練,他們赤着上如岩石般隆起,手中揮舞着石斧與骨刀,每一次劈砍都能引周圍的土系靈氣,地面隨之裂開細。而在部落不遠的天空中,三艘銀白的飛舟正緩緩掠過——那是妖族的巡邏舟,舟上刻着太星的圖騰,舟的妖族士兵正低頭記錄著什麼,目掃過巫族部落時,帶着毫不掩飾的警惕。

飛舟掠過部落上空時,一名年輕的巫族戰士突然舉起石斧,朝着飛舟的方向怒吼一聲,聲音里滿是對“侵者”的不滿。飛舟的妖族士兵立刻握了腰間的長刀,舟首的一名妖將甚至放出了一星辰之力,銀白芒落在地面,將那名巫族戰士的腳邊燒出一個黑坑。

“住手!”部落里,一名年長的巫族長老立刻喝止了年輕戰士,他拄着一鑲嵌着牙的拐杖,看向飛舟的目帶着忍,“龍漢初劫剛過,巫妖兩族有鴻鈞道祖的法旨在先,不可擅起衝突!”

妖將冷哼一聲,收回星辰之力,對着部落方向喊道:“巫族蠻子,管好你們的人!若再敢對天庭飛舟無禮,休怪我等不客氣!”說罷,便驅飛舟,朝着東荒深飛去。

年輕戰士還想爭辯,卻被長老按住肩膀:“那是妖族的‘巡天星舟’,舟上有太一東皇的‘星斗印記’,真起手來,我們整個部落都要遭殃。別忘了,道尊曾說過,‘忍一時,是為護族人’。”

龍宇看着鴻蒙盤上的這一幕,眼底的平靜多了幾分凝重。這不是巫妖兩族第一次發生這樣的——北境的幽冥谷外,妖族的“寒霜妖衛”曾因誤巫族領地,與玄冥的親衛對峙了半個時辰;南荒的族殘部附近,巫族的“火部戰士”與妖族的“朱雀妖兵”也曾為爭奪一株先天靈草,差點大打出手。這些看似微小,卻像一引線,不斷點燃兩族積的敵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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