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源道龍宇洪荒劫紀_第206集 龍曦游洪荒:於南荒見鳳族殘部,贈“涅盤丹”,助其恢復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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龍曦收了仙神劍,指尖還殘留着劍上“斬妖除魔,護道衛源”八字銘文的溫熱。方才在東荒與鯤鵬一戰,仙神劍破了對方的水之法則,卻也讓他察覺到洪荒劫後靈氣的稀薄——連鯤鵬這等准聖後期的妖帥,催神通時都帶着一本源不足的滯。他想起臨行前兄長龍宇的囑託:“龍漢初劫雖了,洪荒靈脈斷了六七條,南荒更是族舊地,戰火焚過,生靈苦甚。你去走一遭,看看殘族境況,若遇無辜難者,可依鴻蒙宗規矩施以援手。”

彼時龍宇正坐在起源殿的觀星台旁,指尖捻着一縷虛無之海的源氣,龍鱗在殿和的線下泛着細碎的金芒。他沒抬頭,卻似能看龍曦心中的疑慮:“不必拘着‘不涉族爭’的死規,族殘部多是老弱婦孺,龍漢初劫里他們也是害者。”

此刻龍曦踏在南荒的土地上,才真正懂了“戰火焚過”四字的重量。腳下是深褐的焦土,風一吹,捲起的不是草木碎屑,而是帶着火星味的炭灰,粘在他銀白的擺上,像極了龍漢初劫時戰場上凝固的痂。遠的山巒禿禿的,連最耐貧瘠的荊棘都不見蹤影,只有幾焦黑的樹榦斜斜在地上,樹榦上還留着灼燒的裂痕,像是無聲的哀嚎。

他循着一微弱的靈息往前走——那靈息很淡,帶着族特有的南明離火氣息,卻虛弱得如同風中殘燭,若不是他修為已至准聖初期,對火焰氣息格外敏,恐怕本察覺不到。走了約莫半個時辰,眼前出現一片低矮的石,石藏在一座斷山的影里,口用藤蔓遮掩着,藤蔓的葉子蔫蔫的,邊緣泛着枯黃,顯然是靠極量的靈氣勉強維持着生機。

“咳咳……”石里傳來一聲蒼老的咳嗽,接着是般細的嗚咽,“巫婆婆,我好冷……”

龍曦腳步頓了頓,收斂了自的氣息,化作一個着青衫的修士模樣——他記得玄空大長老說過,洪荒殘族對“強者”多有戒備,尤其是龍漢初劫里被三族大戰波及的族群,見了披鱗甲、氣息強盛之輩,難免會想起當年的戰火。他理了理擺,才輕輕撥開藤蔓,走了進去。

里比外面暗得多,只有角落燃着一小簇火焰,火焰是淡橘的,連石的四壁都暖不。火焰旁圍着七八隻族,最大的一隻鳥羽呈深赤,尾羽上缺了好幾禿禿的羽管;最小的那隻只有掌大,羽還是的,在老的翅膀下,一雙黑溜溜的眼睛怯生生地着龍曦,還在微微發抖。

“你是誰?”深赤鳥站起的聲音有些沙啞,卻帶着一不容侵犯的警惕,翅膀下意識地擋在前。龍曦注意到,的左翅部有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,傷口周圍的羽都被痂粘住了,顯然是舊傷未愈,甚至因為靈氣不足,連最基礎的自愈都做不到。

“在下青玄,途經南荒,聞此有靈息,便過來看看。”龍曦語氣放緩,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溫和些,“無意叨擾,只是見此地靈氣稀薄,諸位似有難,若有能幫上忙的,盡可直言。”

“幫?”深赤鳥冷笑一聲,眼中卻藏着一疲憊,“龍漢初劫時,誰又幫過我們族?龍族奪我們的涅盤火,麒麟族毀我們的巢,連那些自稱‘先天神只’的,見了我們殘部,不是搶我們僅剩的靈草,就是趕我們像趕野狗……你又能幫什麼?”

後的一隻灰羽鳥輕輕拉了拉的翅膀,低聲道:“彩首領,他……他上沒有惡意。”

龍曦這才知道,眼前這隻深赤鳥竟是族的首領彩——當年龍漢初劫時,他在南域與彩論武,還互贈過靈羽與龍鱗,只是那時的彩金赤,明艷得能映亮半邊天,哪像現在這般狼狽。他心中微嘆,從儲袋裡取出一枚瑩白的玉佩,玉佩上刻着一道簡單的聚靈陣:“這枚聚靈佩,雖不是什麼至寶,卻能匯聚周圍的散逸靈氣,你們先拿着用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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