龍宇的龍眸緩緩睜開，金的瞳孔中映出玄空張的模樣。他並未起，只是輕輕吐了口氣，一溫和的力量托起玄空，將他上的迫散去。“我已知曉。”龍宇的聲音低沉而平靜，像是在陳述一件早已預料到的事，“道境穩固後，本源與混沌產生了共振，起源力的外泄，是必然的結果。”

“必然？”玄空愣住了，“可混沌的平衡……”

“平衡本就是相對的。”龍宇的目過起源殿的牆壁，向混沌的方向，瞳孔中閃過混沌罡風的景象，“混沌誕生至今，已有萬億年，能量雖看似恆定，卻早已積累了無數的‘暗虧’——那些被強大魔神掠奪的能量，那些因法則衝突而消散的本源，都在等待一個‘突破口’。我的起源力，不過是提前打開了這個口子。”

他頓了頓，龍軀微微一，金鱗的頻率漸漸放緩，那些飄落的金粒也隨之減。“我已收斂了部分本源，但無法完全阻止外泄。道境的本質是‘起源’，只要混沌仍存在於虛無之海的邊緣，我的力量就會與它產生關聯。”

玄空順着他的目向混沌，心中突然生出一不安：“那……混沌會因此陷混嗎？那些魔神……”

“會。”龍宇的回答沒有毫猶豫，“能量失衡會引發爭奪，爭奪會引發戰爭，戰爭會引發毀滅——這就是‘量劫’的雛形。”

“量劫？”這是玄空第一次聽到這個詞，他下意識地拿出隨攜帶的“混沌錄”（一本由混沌皮製的冊子，用於記錄混沌的一切），筆尖懸在冊子上空，等待龍宇的解釋。

“量劫，是起源力與混沌平衡撞的產。”龍宇的聲音中帶着一悠遠，“當混沌的失衡達到臨界點時，天道（混沌尚未誕生天道，此為龍宇對未來的推演）會降下‘劫罰’，以毀滅的方式重新分配氣運，維持新的平衡。而這一切的開端，便是今日的‘氣運失衡’。”

玄空的筆尖微微抖，在混沌錄上寫下：“源歷三十七年，道尊本源外泄，混沌氣運初，量劫之兆現。”寫完後，他抬頭向龍宇：“道尊，我們能做些什麼？是否要出手穩定混沌的能量？”

龍宇搖了搖頭，龍眸中閃過一複雜的緒：“不可。量劫是混沌走向洪荒的必經之路，強行干預，只會讓後續的劫數更加慘烈。我們能做的，唯有記錄下這一切，為日後的變化做準備。”他抬爪指向觀星閣的方向，“你繼續觀測混沌的向，將每一異常都詳細記錄下來，尤其是那些因失衡而崛起或隕落的魔神——他們的命運，將是量劫的第一縷線索。”

“是。”玄空躬應下，轉準備離開。走到源心台門口時，他突然想起了什麼，回頭問道：“道尊，那起源殿的材料……比如煉寶閣的混沌弒神石，也在被您的力量同化，是否需要做些防護？”

龍宇的目落在煉寶閣的方向，金鱗上的芒和了幾分：“不必。這些材料被起源力同化，並非壞事。日後煉逆道劍時，同化後的材料能更好地承載我的本源，讓劍的威力更上一層。”他頓了頓，補充道，“你也可將殿其他的材料分類整理，標記出被同化的程度，這些材料，或許會為日後應對量劫的關鍵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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