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源道龍宇洪荒劫紀_第2章 本源吞噬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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虛無之海的寂靜,是連“存在”都要被消融的絕對空無。

龍宇的意識在這片死寂中蘇醒時,他尚未理解“自我”的含義。那時他只是一道游弋在虛無里的金團,核心着一萬丈長短的龍形虛影——鱗片如未打磨的璞玉,九道龍爪僅廓,龍鬚纖細得彷彿隨時會被虛無之風撕碎。他能知到自與這片“無”的聯繫,卻又清晰地明白,自己是“有”的起點。

虛無之海從不誕生能量,卻會偶爾從更遙遠的混沌邊界逸散出縷縷的混沌之氣。那是比鴻蒙更古老的能量,帶着混沌初開時的狂暴與無序,剛及虛無就會被“無”的特絞碎,化作比塵埃更細微的粒子,在絕對的寂靜中漂浮、湮滅。

龍宇的第一次“吞噬”,源於本能。

他的龍形虛影在虛無中漂了不知多歲月,意識如同蒙塵的鏡面,只能模糊捕捉到自的“殘缺”——這萬丈龍軀看似凝實,實則全憑虛無本源支撐,若有外力,便會像水泡般破滅。直到某一刻,一縷淡灰的氣流穿虛無與混沌的壁壘,晃晃悠悠地飄到他眼前。

那是混沌之氣逸散的碎片,帶着灼烈的能量波,卻又在虛無的消磨下瀕臨潰散。龍宇的意識中陡然升起一,彷彿那氣流是填補自的唯一良藥。他下意識地張開龍吻,尚未型的龍息裹挾着虛無本源,輕輕一卷。

“嗤——”

混沌碎片與虛無本源接的瞬間,發出刺目的白。龍宇只覺識海劇痛,彷彿有無數把鈍刀在撕扯他的神魂。那混沌之氣帶着原始的“生”之法則,與虛無的“無”之法則劇烈衝突,他的龍形虛影瞬間被撕裂出上百道裂痕,鱗片寸寸剝落,化作點點金消散在虛無中。

劇痛讓他的意識前所未有的清晰。他“看”到混沌之氣在他橫衝直撞,所過之,虛無本源築起的經脈寸寸斷裂;卻也“看”到,那些潰散的虛無本源在接到混沌之氣後,並未徹底湮滅,反而像海綿吸水般,悄悄吸附了一混沌的“質”。

“原來……是要‘融’。”

一個模糊的念頭在識海中升起。龍宇強忍着神魂撕裂之痛,調殘存的虛無本源,不再試圖強行制混沌之氣,而是放任它們衝撞,只在氣流過的軌跡上,用虛無本源編織出一張細的網。這張網不抵抗,只引導——引導混沌之氣中狂暴的能量沖刷他的龍軀,同時將那些被虛無消磨過的、相對溫和的混沌碎片,一點點融龍鱗、龍爪、龍骨之中。

這個過程持續了整整三千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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