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展站在門口，看着那扇半開的殿門，深吸一口氣，又吐出來，推門走了進去。

太後武懿坐在榻上，手裡拿着一本書，書頁翻開着。

但沒看，眼睛盯着窗外那棵禿禿的老槐樹，像是在想什麼事。

的臉上什麼表都沒有，像一潭死水。

但的眼睛里藏着的東西，比刀子還鋒利。

葉展走到面前，抱拳行禮，腰彎得很深，聲音得很低。

“太後，奴才回來了。”

太後沒看他。

翻了一頁書，翻完了又翻回來，翻來翻去，像是在看書，又像是在翻一本永遠翻不完的賬。

屋裡的空氣像被幹了一樣，悶得人不過氣來。

“跪着。”的聲音不高不低，還有點兒冷，“出去跪。跪在寢殿外面。什麼時候哀家讓你起來，你再起來。”

葉展的角了一下，想說什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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