消息傳回武威郡的時候，涼州王李逸峰正在後院里練劍。

九歲的孩子，劍比他胳膊還長，舉起來晃晃悠悠的。

但一招一式有板有眼，劍鋒劃過空氣，發出細微的嗡嗡聲。

聽見葉展要在雍涼二州設外候府。

他放下劍，接過信看了一遍，然後提筆寫了回信，只有一個字——“准”。

字跡歪歪扭扭的，但筆畫很重，像是要把紙穿。

李勛那邊更乾脆，連信都沒寫，直接派了個親兵過來傳話：“將軍說了，葉督主說了算。”

親兵說完就走了，馬蹄聲嗒嗒嗒的，在道上越跑越遠，最後消失在灰濛濛的天際線里。

接下來的日子，東廠上下忙得腳不沾地。

褚歲信被從病床上拽起來的時候，上的傷還沒好利索，胳膊上還纏着紗布，走路的時候左還有些跛。

但他的神很好，眼睛很亮，亮得像兩團火。

他站在葉展面前，腰桿得筆直，抱拳行禮，作還是那麼乾脆利落，像是從來沒過傷一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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