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展的手指在酒杯上輕輕叩了一下，又叩了一下。

他的臉上什麼表都沒有，像一潭死水，但他的腦子裡已經翻江倒海了。

“我只要把葉展看住了，讓他待在這兒，別出去壞事就行。”

“殺他？殺他幹什麼？殺了他，東廠那幫人還不瘋了？”

“我要是把他籠絡過來，東廠就是我的，錦衛就是我的，那些火槍手就是我的。”

“到時候，太後算什麼？李廷儒算什麼？這大周，還不是我說了算？”

葉展抬起頭，看着李雨春。

正端着酒杯，笑眯眯地看着他，眼睛亮得像兩盞燈。

的一隻手還被葉展輕輕握着。

不知道對方為什麼要這樣，但卻有些樂在其中。

隨即，騰出右手給他夾了一塊魚，放在他碗里，作自然又親昵，像是在照顧一個很親近的人。

“葉大人，嘗嘗這魚，是今早剛從運河裡撈上來的，新鮮得很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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