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淮的聲音從門裡傳出來，又急又亮，在空曠的院子里來回撞。

廉英愣了一瞬，然後反應過來，往前追了兩步，出手想攔住他。

但趙淮已經跑遠了，只看見一個青灰的背影在燈影里晃了一下，拐進了院子里，不見了。

的手停在半空，抓了個空，然後慢慢放下來，垂在側。

站在門口，看着那個方向，看了幾秒，然後跺了一下腳。

靴子踩在青磚上，發出一聲悶響，像是生氣的樣子。

但角那個一直着的弧度終於翹起來了，翹得很高，都不下去。

的臉微微紅了一下，很快又恢復了正常，但耳朵尖還是紅的，在燈籠的里看得清清楚楚。

錢順兒從門房裡探出頭來，看了看廉英，又看了看趙淮消失的方向，角了一下，趕回去，把門關上了。

廉英站在門口，夜風吹着的襟，吹着的頭髮。

一不，像一尊石頭雕的像。

的手指在腰間的刀柄上輕輕了一下，又了一下，像是在什麼很珍貴的東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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