臣秀短聽完黑田的計策勒住馬韁，沉默了。

此法確實損，有違武士道神。

但……黑田說得對，正面拼，勝算渺茫，代價高昂。

九州是臣家的基，若在此折損太多銳，即便暫時擊退周軍，也會元氣大傷，在日後與德川、織田的博弈中於絕對劣勢。

勝利……比道義更重要嗎？

尤其是在這生死存亡的關頭？

他想起兄長臣秀兒那鐵青而焦慮的臉，想起沿海丟失的據點，想起跪在殿外請死的九鬼嘉甲……

隨即心中那點猶豫，漸漸被殘酷的現實垮。

“此事……需秘。”

臣秀短最終緩緩開口，聲音乾。

“派出最可靠的忍者，行要快，痕迹要清理乾淨。”

“另外……通知上游我軍和百姓，近期嚴飲用鹿野川生水，所有用水必須煮沸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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