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督主，步小姐所言，與屬下這些時日暗中查探到的某些蛛馬跡，倒有幾分吻合。”

“吳州、越州沿海，確實存在一些與海外勢力勾連極深的走私網絡，掩護嚴，背後往往站着地方豪強乃至吏。”

“若島津一郎真與這些網絡有聯繫，並非不可能。只是……步小姐突然將如此重要線索和盤托出，機實在令人費解。”

廉英聽完二人發言，更直接開口說道。

“督主，步練師與步擎父，皆不可輕信。”

“他們與扶桑人牽連甚深，渤海之事雖迫使他們暫時合作，但其心難測。”

“此線索，或許是棄卒保車，出些無關要的‘外圍’，以取信於督主。”

“亦可能是禍水東引，借督主之手，剷除他們在扶桑那邊的競爭對手或不控制的‘合作夥伴’。”

“甚至……可能是雙重陷阱。”

三人的顧慮，也正是葉展心中所想。

步練師今天的行為，充滿了矛盾與不確定。

“你們的顧慮，本督明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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