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文卿那故作瀟洒的誦和登場，本就讓葉展心中膩煩。

再看到李雲韶那瞬間由怒轉喜、含帶怯的小兒態，更覺一無名火起。

他葉展執掌東廠，權傾朝野，何時被人如此無視，甚至被視為需要避嫌的“污穢”？

而這一切的源頭，竟是這個看起來徒有其表、酸腐不堪的窮秀才？

他放下酒杯，指尖在杯沿輕輕一敲，發出清脆的聲響。

瞬間將眾人的注意力從柳文卿上拉了回來。

他臉上已無半分醉意，只有一種居高臨下的冷淡，目落在柳文卿上，如同審視一件贗品。

“方才柳秀才所，可是自創之作？”

葉展聲音不高，卻清晰地傳每個人耳中。

柳文卿正得意於自己的出場效果，聞言神一振，自覺展示才華的機會到了，

他傲然一拱手，聲音都清亮了幾分。

“回這位大人，正是學生近日偶得之作，名為《今夜》，還請大人與諸位品評指正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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