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如墨，將道兩旁的田野和遠山吞噬殆盡，只留下模糊猙獰的廓。

急促而整齊的馬蹄聲敲碎了夜的寂靜。

一行十餘騎如同離弦之箭，衝出京城巍峨的城門，向著東南方向的虎牢關疾馳而去。

葉展一馬當先，暗紫的披風在後獵獵作響，與濃夜幾乎融為一。

他微伏着，目銳利地穿前方黑暗，着夜風刮過耳畔的凜冽。

趙黑虎隨其後，壯的軀馬背。

一雙虎眼警惕地掃視着四周任何可疑的靜，其餘東廠番役則呈扇形散開，無聲地拱衛着他們的提督。

離京越遠，曠野的風越發肆無忌憚，帶着黃河水汽特有的土腥味。

那是大軍駐紮過後留下的痕迹。

“督主，再往前三十里，就是韓信澤先鋒營的游騎活範圍了。”

趙黑虎催馬趕上半個位，低聲音道。

風聲很大，他必須用力才能讓聲音清晰傳葉展耳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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