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君聽完歐寧的話，只覺得一寒意從腳底直竄上頭頂。

他踉蹌後退兩步，扶住後的柱子才穩住形：“你……你竟敢……”

“臣都是為了殿下！為了大周江山！”歐寧猛地站起，眼中含淚，“先帝臨終前將殿下託付於臣，臣豈能眼看佞當道而無所作為？”

李君深吸一口氣，強迫自己冷靜下來：“歐寧，你跟隨本王多年，應當明白本王的為人。我李君寧可死，也絕不做那臣賊子！”

秦王說這話的時候，在場所有人都不輕輕撇了下。

如果不是大家都了解他的話，瞧他現在的表現還真就信了。

不過，現在正與秦王“鋼”的歐寧顯然更耿直些。

“您不願做臣賊子？”歐寧突然仰天長笑，笑聲中滿是凄涼，“哈哈哈……好一個忠義無雙的秦王殿下！臣費盡心機，甚至不惜賭上家命，卻原來只是帶兵去東廠轉了一圈？不足與謀，難大業，難大業啊！”

他的笑聲戛然而止，目變得異常平靜：“大周……無復興也。”

話音未落，歐寧猛地轉，在眾人驚駭的目中，一頭撞向殿中的蟠龍金柱。

“攔住他！”李君失聲大喊。

但為時已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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