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夜，葉展獨自在房中翻閱牛鐵柱的檔案。

燭下，他的表晴不定。

忽然，他的目停留在一條記錄上：三年前冬月，牛鐵柱曾因救助一名被曹長壽責罰的小太監而到過鞭撻之刑。

“有點兒意思……”葉展的手指輕輕敲擊桌面，“原來這鐵憨憨還有這等善心。”

他合上檔案，走到窗前。

月如水，灑在紫城的琉璃瓦上。

葉展心中已有計較——牛鐵柱或許不是敵人，而是可以爭取的盟友。

但要收服這頭倔牛，還需費些心思。

與此同時，司禮監，曹長壽正聽着心腹的彙報。

“東廠真被他搞起來了？”曹長壽細長的眼睛眯一條，“他們這是要跟雜家對着干啊。”他着手中的玉扳指，森一笑，“那個葉展，還有青鸞丫頭……看來得給他們找點樂子了。”

夜如墨，紫城的紅牆在月下泛着暗沉的。

葉展站在東廠臨時衙門的案前，手指輕輕敲打着桌面上堆積如山的卷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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