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後的辛者庫。

葉展攏了攏上的袍子，指尖在袖口金線綉上輕輕挲。

此時，他正站在西偏院最裡間的門外，耳朵着那扇斑駁的木門，連呼吸都放得極輕。

“爹……”

屋傳來一聲抖的呼喚，葉展不由得綳直了脊背。

那是廉英的聲音，十六歲的，聲音里還帶着幾分稚氣，卻已經學會了抑。

但是廉滄沒法發聲，只能嗚嗚咽咽好像在哭泣。

葉展閉上眼睛，能想象出那個曾經威風凜凜的老將如今佝僂着背的模樣。

“爹，您的怎麼了？舌頭怎麼沒了！！”廉英的聲音哽咽了。

那老東西依舊在嗚嗚咽咽，葉展本搞不懂在說什麼。

不過沒關係，只要他兒能懂就行了。

等明兒，他找機會試試能不能聽對方的心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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