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青深吸一口氣，恢復了往日的威嚴，沉聲道：“知道了。傳令下去，嚴監視倭國向，確保賠款按時到賬。”

“是。” 東方不敗躬應諾，轉離去。

神都皇宮的暖閣，熏籠里燃着清雅的龍涎香，暖意裹挾着淡淡的香瀰漫在空氣中。長公主李令月斜倚在鋪着墊的榻上，錦緞襁褓襯得孩子雕玉琢，小手攥着母親的襟，時不時發出糯的咿呀聲。指尖輕輕拍着孩子的背，目卻越過襁褓，落在立於暖閣中央的葉青上。

晨過雕花窗欞，灑在葉青玄的公服上，勾勒出他拔的影。長公主的眼神複雜，既有毫不掩飾的欣賞，又帶着幾分探究，眉梢眼角的和中，藏着一不易察覺的驚嘆。等孩子漸漸平息了哭鬧，在懷中沉沉睡去，才放輕了聲音，語氣帶着幾分玩味與認真：“十五億七千萬兩，葉青，你倒是真敢開口。”

說話時，指尖仍下意識地輕拂着孩子的臉頰，作溫，話語卻直擊要害。暖閣靜悄悄的，只有熏籠里木炭偶爾發出的細微噼啪聲，襯得這聲詢問愈發清晰。

葉青聞言，角勾起一抹淺淡的笑意，目掠過榻上安睡的兒，隨即落回長公主臉上，語氣平靜卻帶着不容置疑的決絕：“對付倭國人，本就不必心慈手。” 他頓了頓，眼神冷了幾分，“他們就是狼，打服了，才肯做狗；一旦讓他們緩過勁來，掙了束縛，轉眼就會變回噬人的惡狼。所以，只能把他們打疼、耗死，讓他們永遠沒力氣再站起來，永遠做聽話的狗。”

這番話聽得長公主微微頷首，將孩子小心翼翼地給旁的母，示意其退到外間，才坐直了子，眼中的和褪去些許，多了幾分朝堂之上的審慎：“可這十五億兩，畢竟是個天文數字。你當真覺得，倭國那彈丸之地，賠得起？”

“他們自然賠不起。” 葉青坦然笑道，語氣中帶着幾分運籌帷幄的從容，“礦產、碼頭、土地，就算把他們舉國的資源都整合起來，砸鍋賣鐵也湊不齊這十五億。我要的從來不是實打實的銀子，而是用這筆巨款，耗他們未來三十年的國力。”

他緩步走到窗邊，着庭院中芽的枝，目悠遠：“三十年之後的事，誰能說得准？或許倭國早已在常年的賠款榨下國力衰敗，無力回天；或許天下格局早已變幻，他們是否還能存在，都是未知之數。我的目的，從來不是真的要拿到十五億兩，而是藉著這個由頭，把他們的資源牢牢攥在手裡，一點點蠶食殆盡。”

“那你預估，最終能拿到多？” 長公主追問，眼中滿是好奇。

“兩三億兩總是有的。” 葉青轉過，神篤定，“這兩三億，足夠北疆軍擴軍備戰，足夠恤災百姓，足夠重建家園。至於那十五億兩，不過是個油頭，一個永遠懸在倭國頭頂的枷鎖。日後他們若有半點異，或是我華夏需要，隨時可以拿着這份盟約，找他們清算舊賬，名正言順地繼續索取。”

長公主看着他眼中毫不掩飾的狠厲，輕輕搖了搖頭，語氣中卻不見指責，反而帶着幾分嘆服：“你對倭國人，是真的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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