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柳雙手扶住欄杆，呼吸變得紊而急促，這件事帶給他的衝擊讓他一時間本無法接，甚至已經說不出話不上氣。

原來小夭那天不是順勢而為，而是真的被打斷了，卻因為失了靈力無法為自己療傷，只能暫緩疼痛，依靠塗山璟挪，而小夭那天讓他走，也是因為失了靈力，本無法與瑲玹的手下抗衡，怕他傷才那麼說的，而他卻對小夭放了再無關係的狠話。

直到現在，小夭還在用自己去跟瑲玹換，為辰榮義軍爭取活下去的時間。

相柳眼角下一滴淚，中溢出一聲自嘲的苦笑：什麼都做了，又什麼都不說，讓我知曉一切卻發現為時已晚，小夭，你是在報復我上一世對你的瞞和欺騙嗎。

洪江一隻手搭上相柳的肩膀，用力了，嗓音帶着幾分酸的沙啞：“你本該自由天地，是我束縛住了你，雖然這不是我的本意，但終究是我對不住你們夫妻，走吧，兄弟們會理解你的”

相柳捂了捂口，覺那酸痛的厲害，努力抑着抖的嗓音開口道：“我不知，還願不願意見我……”

洪江長嘆一口氣，語重心長道：“當局者迷，旁觀者清，終是我這個局外人看得真切。親前你追着跑了一年多，我還以為你真的栽上了，沒想到親之後突然就變了追着你跑，也不知道是說好哄還是什麼的，總之……我覺得只要你肯去見，肯定不會怪你，而且既然不想讓你知道，你最好還是裝傻吧”

相柳眼中閃着淚，緩緩抬頭看向洪江，然後鄭重其事的拱手，對洪江深鞠一躬，洪江立馬手接住相柳的手將他扶起。

“走吧，你們……太過不易了”

……

西陵府，小九回到卧房，發現小夭手中正在卷着什麼，小九環顧了一圈，才發現牆上小夭和相柳的畫像不見了，而小夭旁放着一個箱子，裡面有西陵府中相柳留下來的一些品，將手中的畫卷好後，小夭似有些眷的了，然後放到箱子里。

“娘，你這是在做什麼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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