塗山璟一路追着玟小六來到河邊後，玟小六直接席地而坐，然後隨手拿起一塊石頭用力向河中間拋去。

塗山璟走上前坐到玟小六旁，看着玟小六生悶氣的樣子，聲寬道：“石先生一向喜歡誇大其詞，那些看客不明真相也就看個熱鬧，他們的話你不用太放在心上”

然而玟小六本沒聽進去塗山璟說了什麼，繼續拿起石頭向河裡拋去，石頭落河中撿起一片水花，而漣漪過後，水面又恢復了平靜。

“十七，你說我現在是不是一特大的白眼狼”

“你不是”塗山璟堅定道。

玟小六長嘆一口氣，緒有些低落道：“我現在有點理解你不願意殺塗山篌的心了，人吶總是對自己親人的包容度格外的高，只要他曾經對你真心好過，就算之後鬧的再不可開，但只要他主向你低頭了，你就會想起曾經他對你的好，狠不下心”

“親總歸不好割捨，這是人之常”塗山璟溫聲道。

“所以啊，難為瑲玹放着國政不管，滿天下找我這個叛國投敵白眼狼”玟小六帶着幾分自嘲的說道。

“你和瑲玹是自小扶持的誼，不是外人可以比擬的”

聞言，玟小六仰起頭長呼了一口氣：“當年五王七王爭權，將我和瑲玹到絕，當時的我們了彼此唯一的依靠，為了對外婆的承諾，也為了自己能在西炎有所倚仗，我不擇手段的幫瑲玹爭權，利用防風邶滅了防風氏，利用你幫他培養勢力，甚至利用我自己向赤水氏借兵，最後我保下了瑲玹，卻也傷了相柳”

“所以這些年，你總會覺得虧欠了相柳”

玟小六垂了垂眸，不自覺苦笑了一下，算上前世，虧欠相柳的又何止這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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