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七十三章——兩敗俱傷

百黎鈺面沉重，緩緩搖了搖頭道：“如果能解，我也不會困於此蠱了”

聞言，塗山璟滿是驚詫的看向百黎鈺，而後覺視線模糊了一瞬，形不穩險些倒下，待扶住旁的柜子後，塗山璟失神的看向小夭，眼底含淚：“解不了……真的解不了嗎”

“如果中蠱不深，還可以用移種到另一人上，不然……”說到一半，百黎鈺腦中忽的閃過褚玄明的影。

“不然什麼”塗山璟嗓音抖的問道。

百黎鈺咬了咬，嗓音低落道：“不然只能以命殺蠱蟲”

“以命殺……”塗山璟帶着幾分哽咽的重複了一下，而後上前一步，堅定的看向百黎鈺道：“怎麼殺，我的命可以嗎”

此話一出，百黎鈺立馬震驚的抬起頭看向塗山璟，卻見塗山璟滿是堅定的看向，百黎鈺愣了一瞬，旋即帶着幾分苦的失笑出聲，眼中滿是惋惜道：“你一廂願也沒用，蠱連接的又不是你”

聞言，塗山璟的眸立馬黯淡了下來，隨後整個人似失去了所有的力氣，雙一跪倒在了床邊，抖的出手，一邊悲傷的落淚，一邊為小夭去邊的跡。

見狀，百黎鈺長嘆了一口氣，而後勸道：“你也別一副生無可的樣子，還活着，你趕快派人去前線打聽一下消息，看相柳到底怎麼了，說不定還有救呢”

話音落，塗山璟猛地轉過頭，眸子又重新恢復了幾分亮：“你是說只要相柳還活着，就能活對嗎！”

百黎鈺思索着開口道：“應該……是吧，畢竟相柳的生命力異於常人，如果他不是九條命都丟了的話，我覺得他應該能用蠱把夫人的命吊回來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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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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