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能理解。鯰川正人憑什麼橫着走？靠的是鯰川家的老底，靠的是富士財團的錢袋子，更靠的是跟霓虹政界盤錯節的線。政府代表國家，可國家在他兒上，連個迴音都沒給。報案快兩年了，卷宗堆在角落發霉——換誰當爹，都不會罷休。”

……

“他越恨這個國家，我越信得過他。”

嚴軍與張道奇相視點頭。

“四十五年前，鬼子在大陸扶漢；今天，我們在島上養島——老天爺記賬，從來不算錯。”嚴軍角一揚。

張道奇接得乾脆：“沒錯，仇不隔夜，報得越晚，越燙手。《左傳》里寫得明白：‘十世之仇，猶可報也！’”

又閑話片刻，秦迪起：“走吧，該出門幹活了。”

接下來七天，秦迪一頭扎進霓虹金融圈的理里，脈、問診、探底。

他同步了晨星證券的人事——裁冗員、提幹將、組專班，幾支新隊連夜掛牌運轉。

全程靜水深流。張道奇守口如瓶，連合作多年的福原和也，都只當秦迪還在國。

直到2月27日，星期天。

秦迪等來了他要的東西——羅網以秘渠道截獲的野村證券核心商業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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