鄧棨沉思片刻後，信心不太足地問，“賬本已被焚毀，但下卻記得上面容。”

眾人聽聞此話，紛紛嘲笑他，就連朱祁鈺也出修長的手指嘲笑。

臉白一陣紅一陣的鄧棨將頭深深埋進膛，“下...難道下...”

“鄧棨啊鄧棨，你以為本王沒證據就敢讓人朝你腦袋上蒙麻袋？”笑聲戛然而止，朱祁鈺厲聲喝問，“你府上賬房先生就在本王手中，本王現在不需要賬本，可還能拿出其他證據？”

瞳孔似乎是要撐破眼珠，鄧棨不可置信地盯着面前那位稚氣未散的親王，“是王爺您...您綁的...”

“不錯，本王讓人綁了你府上賬房先生。現在想說什麼便說，想罵什麼便罵，省的待會去曹地府告本王的狀。”既然你不說，那老子就親自下場嚇唬。

從投靠東宮起，鄧棨還沒有到過命之危，但今日不同。是皇帝讓人下來查案，而且自己上所背負的可是欺君大罪。

若能討好宣王，那我是不是不用死？

“請王爺手下留，府上賬房先生只知道一半，另一半在下腦子裡裝着。”為了能活下去，鄧棨已經顧不得自己是朝廷邊疆大吏。只要能苟活，想要什麼我就能說什麼。

見對方鬆口，余士悅便上場。

“鄧棨，本問你，太原府有多吏參與此事？”作為刑部尚書，余士悅審問犯人算得上手到擒來，每每問話都是直擊要害。

太原府作為大明邊陲重鎮，不管是余士悅也好，還是朱祁鈺也罷。現在他們所關心的只有一個問題，這些吏有多參與進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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