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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飛穿越記_第399章 芒種插秧 江湖田頭插綠秧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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芒種的太像個掛在天上的火球,烤得田埂發燙,剛泡好的稻種在水裡“鼓鼓”發脹,青的芽尖頂破種皮,像群探出腦袋的小蝌蚪。詩詩卷着站在水田裡,手裡攥着把秧苗往泥里,泥水濺得滿臉都是,“靈月姐姐!這秧苗比去年的壯!”把秧苗得歪歪扭扭,像排站不穩的小綠兵,“是不是喝足了芒種的雨水?得能掐出水,綠得能映人影,進田裡能把夏熱都泡涼,連稻神都得扛着秧苗來搭手!”

靈月正在竹筐里分秧苗,把長短不齊的秧苗理得整整齊齊,往詩詩裡塞了塊涼糕,“別拿秧苗當武扎蘇硯的泥,”手扶正歪倒的秧苗,“去年芒種你秧,把半筐干秧苗扔進田裡,結果曬得卷了邊,白老說你這是給稻神‘送枯草禮’,最後蹲在田裡補種了半天,你還哭着說干秧不該故意不紮。”詩詩嚼着涼糕直點頭,甜得帶點涼,“比去年的多淋了點薄荷水!涼得能冰牙齒,像把芒種的熱烘烘都進糕里了,咽下去嗓子眼還留着甜!”

蘇硯在田邊挖水渠,鐵鍬鏟得“咚咚”響,清水“嘩嘩”流進田裡,他往水裡撒了把稻殼,“李伯說芒種秧,秧紮,秋天准能稻滿倉,”他用腳把浮起來的秧苗踩進泥里,“今年的秧育得好,比去年多了三畝田,夠打新米、釀米酒,剩下的稻殼做枕頭,說是比蕎麥皮的還舒服,比去年的碎秸稈強多了。”詩詩抱着秧苗往水田中間跑,結果腳下一,整捆秧苗“嘩啦”摔在水裡,綠秧漂得像片小荷葉,引得蘇硯直笑:“這是秧苗給水田‘鋪綠毯’呢!撿起來重新,長出來的稻穗准比去年沉,算給你的賠罪禮!”

鐵手張帶着丫蛋來送新編的秧籃,竹篾編得氣,裝秧苗不沾泥,“給你們運秧苗用,”他把籃子往田埂上一放,籃沿還纏着丫蛋編的稻繩,說是能招稻運。丫蛋舉着碗綠豆湯喊:“詩詩姐姐!我娘熬的湯里放了冰糖,甜得能潤嗓子,涼得能解熱氣!”詩詩剛要接碗,手裡的秧苗突然手,“噗通”掉進湯碗里,綠秧在甜湯里漂得像朵小綠花。鐵手張笑得直拍大:“這是秧苗給涼湯‘添新綠’呢!喝着准能涼到心窩,算給你的秧禮!”

倆丫頭蹲在田埂邊比賽數秧苗,詩詩把最壯的秧苗捆小捆,說是給“稻王”當衛兵,丫蛋則把掉在地上的碎秧扔進水裡,說是給“魚神”當點心。書生背着畫筒在田頭轉悠,見詩詩舉着沾泥的秧苗追蘇硯,趕掏出紙筆,畫紙上詩詩的鼻尖沾着泥點像顆小黑豆,丫蛋舉着湯的碗直跺腳,蘇硯的泥上沾着片稻葉,靈月的竹筐里秧苗堆山,遠的水田在畫紙上閃着

“這畫得《芒種秧歡騰圖》,”書生舉着畫紙晃,“比去年畫的《稻作圖》多了二十分水氣,你看詩詩被曬紅的臉蛋,比荷花還艷。”詩詩手去搶畫,手一抖,在手裡的半塊涼糕飛出去,正砸在畫中央,印出個黏糊糊的白圓。鐵手張看得直樂:“這是涼糕給畫蓋了個‘甜章’!明年准能畫出會長稻穗的畫,掛在屋裡都能聞見米香!”

張嬸的米糕攤擺在村口老槐樹下,蒸籠里的米糕冒着白氣,得像棉花,“來塊米糕墊墊肚!”給詩詩遞米糕時,詩詩正忙着給田埂“彩旗”,手忙腳接過來,結果米糕掉在泥地里滾了圈,裹得像塊土疙瘩。詩詩撿起來吹了吹泥就往裡塞,香得直眯眼:“張嬸!明年往米糕里加紅棗!甜得能粘住牙,就算滾進秧田裡我也得着泥找,反正米糕不怕臟!”

王掌柜提着袋新稻種來串門,袋子上印着“芒種選”三個字,說是留着明年育種最出芽,“這種子比去年的飽滿,泡三天就能冒尖,”他把稻種往田邊一靠,“保准來年秧苗比今年還壯。”詩詩非要試試種子夠不夠好,抓了把就往水裡撒,結果手一抖,稻種袋“嘩啦”倒在秧苗里,新種混着綠秧,像給水田撒了把珍珠。大家笑得直不起腰,王掌柜抹着笑出來的眼淚說:“這是新種給秧苗‘認親’呢!混在一起長,明年准能長出雙季稻,算給你的添種禮!”

白老坐在田埂的樹蔭下,手裡搖着扇,看着孩子們鬧得歡。他腳邊的小桌上擺着壺涼茶,茶香混着泥土味飄得老遠。“芒種秧,的是春的希,盼的是秋的登,”他慢悠悠地說,“年輕時芒種秧得彎腰到天黑,哪像現在,看着你們瞎折騰,搖着扇子等秋收,這日子,得像秧苗,實得像水田。”

詩詩突然指着天邊的雲喊:“那朵雲像片大稻田!肯定是老天爺給稻神送的禮!今年秋天准能稻浪滾滾,熱得直氣時啃口米糕,渾都能冒出勁來!”

“先等你把今天摔在水裡的秧苗撿乾淨再說,”靈月笑着刮的鼻子,“去年你把秧苗扔進魚塘,說是給‘魚神’當水草,結果魚把秧苗啃得禿禿,你哭着說白老沒教魚懂規矩,這事你忘啦?”

大家笑得更歡了,笑聲混着泥土香飄出老遠。水田裡的秧苗還在紮,竹筐里的綠秧泛着,連空氣里都飄着漉漉的夏意。這江湖的故事,就在這芒種的田頭,在這鬧哄哄的耕種里,又添了段笑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