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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飛穿越記_第384章 霜降打柿子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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霜降的霜氣像老天爺撒的白,把柿子樹裹得銀裝素裹,枝頭的柿子卻紅得像燃着的小燈籠,霜粒落在橙紅的果皮上,晶瑩剔,像給柿子鑲了層碎鑽。詩詩舉着長竹竿站在樹下,竿頭綁着個網兜,盯着最高那隻燈籠似的柿子直咽口水:“靈月姐姐!這柿子比去年的紅!”揮竿往枝頭一勾,柿子“噗通”掉進網兜,“是不是浸了霜降的胭脂?甜得能流得能化在裡,掛在枝頭能把秋寒都暖化,連柿神都得抱着樹榦啃兩口!”

靈月正在竹筐里撿落柿,把摔爛的、蟲蛀的挑出來做柿餅,往詩詩裡塞了塊凍柿子,“別拿竹竿當長槍蘇硯的帽子,”手打掉詩詩舉高的網兜,“去年霜降你打柿,一竿子捅斷了喜鵲窩,把剛攢的柿子干撒了滿地,白老說你這是給柿神‘送空巢禮’,最後蹲在樹下給喜鵲賠了三斤柿餅,你還哭着說喜鵲不該把窩搭在柿樹上。”詩詩嚼着凍柿子直點頭,冰碴混着甜在舌尖化開,“比去年的多凍了一夜!涼得能醒盹,像把霜降的清冽都凍進里了,咽下去嗓子眼還留着甜!”

蘇硯在樹下鋪草席,席子邊緣着石頭防風吹跑,他往筐里裝剛摘下的柿子,“李伯說霜降打柿,柿紅滿筐,日子紅火,”他把最圓的柿子挑出來裝禮盒,“今年的柿子結得多,比去年多收了兩筐,夠做柿餅、釀柿酒,剩下的柿煮水,說是喝了能治打嗝,比去年的青柿管用多了。”詩詩提着網兜往草席上倒柿子,結果腳下一,整兜柿子“嘩啦”摔在席子外,紅瓤濺得像朵朵小花開在地上,引得蘇硯直笑:“這是柿子給土地爺‘拜年’呢!撿起來做柿餅,曬了准比去年的甜,算給你的賠罪禮!”

鐵手張帶着丫蛋來送新編的竹匾,篾條編得如蛛網,曬柿餅正好,“給你們晾果乾用,”他把竹匾往牆上一掛,匾邊還纏着丫蛋編的柿繩,說是能招甜運。丫蛋舉着碗柿子粥喊:“詩詩姐姐!我娘熬的粥里放了桂圓,甜得能粘住,稠得能掛住勺!”詩詩剛要接碗,手裡的竹竿突然手,“啪”地打在粥碗邊,粥濺得丫蛋鼻尖都是柿。鐵手張笑得直拍大:“這是竹竿給甜粥‘撒紅珠’呢!喝着准能暖到心窩,算給你的打柿禮!”

倆丫頭蹲在草席上比賽吃柿子,詩詩把柿核往遠吐,說是給“土地神”送種子,丫蛋則把柿皮埋進花盆,說是給“花神”種柿樹。書生背着畫筒在樹下轉悠,見詩詩舉着沾柿的竹竿追蘇硯,趕掏出紙筆,畫紙上詩詩的鼻尖沾着柿像顆小紅豆,丫蛋舉着粥的碗直跺腳,蘇硯的肩膀上印着個柿印,靈月的竹筐里柿子堆山,遠的霜葉在畫紙上染金。

“這畫得《霜降打柿歡騰圖》,”書生舉着畫紙晃,“比去年畫的《秋實圖》多了二十分甜勁,你看詩詩被凍紅的臉蛋,比柿子還艷。”詩詩手去搶畫,手一抖,在手裡的半塊凍柿子飛出去,正砸在畫中央,印出個黏糊糊的紅圓。鐵手張看得直樂:“這是柿子給畫蓋了個‘甜章’!明年准能畫出會流的畫,掛在屋裡都能引來甜的螞蟻!”

張嬸的柿子餅攤擺在巷口老槐樹下,竹匾里的柿餅掛着白霜,甜得能粘住牙,“來塊柿餅暖暖胃!”給詩詩遞柿餅時,詩詩正忙着給竹匾“系鈴鐺”,手忙腳接過來,結果柿餅掉在泥地里滾了圈。詩詩撿起來吹了吹泥就往裡塞,甜得直眯眼:“張嬸!明年往柿餅里夾核桃!香得能鑽骨頭,就算滾進柿樹林我也得着葉找,反正柿餅不怕臟!”

王掌柜樂顛顛地提着一壇新釀的柿酒來串門,壇上刻着“霜降醇”三個大字,還說這酒埋在地下窖着,等到來年開封,那香味能飄十里呢!“這酒可比去年的釀得時間長,還泡了一整筐柿呢,”他把酒罈往樹下一放,“保准你喝上一口,能從嚨一直甜到肚子里去!”詩詩非要試試這酒罈沉不沉,抱着就往肩上扛,結果手一抖,酒罈“哐當”一聲撞在了柿樹上,壇口磕出了個小豁口,飄出的酒香就像一條紅帶似的。大家笑得前仰後合,直不起腰來,王掌柜着笑出來的眼淚說:“這是柿酒給柿樹‘敬甜酒’呢!滲進土裡肯定能讓樹更壯,明年結的柿肯定比今年甜,就當是給你的添甜禮啦!”

白老悠閑地坐在柿樹下的竹椅上,手裡搖着暖爐,笑眯眯地看着孩子們鬧得歡。他腳邊的小桌上擺着一碟柿餅,那甜香和酒香混合在一起,飄得老遠老遠。“霜降打柿,打的是秋的餘溫,收的是冬的甜暖,”他不不慢地說,“想當年霜降打柿的時候,還得爬上樹去呢,哪像現在,看着你們在這兒瞎折騰,我就烤着暖爐嘗嘗鮮柿,這日子啊,真是甜得像柿,暖得像爐火!”

詩詩突然指着天邊的雲大喊:“快看快看!那朵雲像個大柿子!肯定是老天爺給咱們送的霜降禮!今年冬天肯定能甜甜的,等冷得直手的時候,啃上一口柿餅,那渾都能冒出勁兒來!”

“等你把今天摔爛的柿子收拾好,咱們再聊哈,”靈月笑嘻嘻地颳了刮的小鼻子,“去年你把柿子撒在窩頂上,非說是給‘神’做甜點,結果把柿核啄得到都是,開春的時候半院子都長出了小柿樹,你還哭着說白老沒教懂環保,這麼快就忘啦?”

大家笑得前仰後合,笑聲和着柿香飄出好遠。樹下的草席上還堆着一堆柿子,竹匾里的柿餅泛着白霜,連空氣里都瀰漫著甜滋滋的秋意。這江湖的故事,就在這霜降的柿樹下,在這熱熱鬧鬧的收穫里,又多了一段有趣的笑料。

滿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