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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飛穿越記_第358章 秋分種麥 江湖田壟鬧翻天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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秋分的日頭跟個剛出鍋的糖油餅似的,不冷不燙在天上。詩詩攥着把麥種蹲在田埂上,麥粒在掌心裡滾得歡,活像群剛越獄的小金豆,涼得直往胳肢窩裡揣。“靈月姐姐!這麥種比去年的胖!”着顆麥粒往蘇硯腦門上懟,“你瞅這圓滾滾的,準是喝了秋啤酒!埋進土裡指定能憋出八塊腹,長出來的麥苗能鋪綠毯子,連蚯蚓都得抱着須跳廣場舞!”

靈月正蹲在竹篩前挑麥種,飽滿的種子在篩底打滾,癟粒被拉到一邊,活像在給麥種搞選秀。往詩詩裡塞了塊炒麥仁,“別拿麥種當彈珠打蘇硯,”掉詩詩角的渣子,“去年秋分你種麥,把鐵手張打農剩下的鐵渣子當麥種埋了,結果長出叢鐵鏽的雜草,白老說你這是給土地爺送‘五金件’,最後蹲在田裡刨了三天,指甲裡的鐵屑到現在還沒摳乾淨,你還哭着說雜草不該穿盔甲。”詩詩嚼着炒麥仁直拍大,香得帶點焦糊味,“比去年的多放了把花椒!麻得舌尖跳迪斯科,像把秋分的爽利都炒進仁里了,咽下去嗓子眼還在放鞭炮!”

蘇硯在田裡開種,鋤頭舞得像耍金箍棒,土痕劃得筆直,偏詩詩非要湊過來幫忙。“李伯說秋分種麥,深淺得像給土地爺蓋被子,”他正給詩詩比劃,冷不防詩詩腳下一,整袋麥種“嘩啦”潑在田埂上,麥粒滾得滿地都是,有幾顆還彈進了蘇硯的靴子里。蘇硯薅着靴子里的麥種直樂:“這是麥種給土地爺行跪拜禮呢!不用撿,讓它們自己找地方安家,明年准能長出片‘野生麥田’,到時候收了麥子磨面,給你做個‘賠罪牌’饅頭!”

鐵手張扛着新打的播種筐來串門,竹篾編的筐底帶着小眼,撒種的時候能均勻下來。“給你們撒麥種用,”他把筐往地上一放,筐邊還掛着丫蛋刻的小螞蚱,活靈活現的。丫蛋舉着碗麥仁粥喊:“詩詩姐姐!我娘熬的粥里放了紅薯,甜得能把田鼠勾出來跳探戈!”詩詩剛要接粥,腳底下不知被什麼絆了一下,整碗粥“啪”地扣在播種筐上,紅薯塊滾進筐里,跟麥種混了個熱鬧。鐵手張笑得直拍膝蓋:“這是給麥種加了‘營養餐’!明年長出來的麥苗指定又甜又壯,算給你的創意獎!”

倆丫頭蹲在田埂邊玩麥種,詩詩把最圓的麥粒擺五角星,說是給“麥神”畫勳章,丫蛋則把麥種塞進空心的蘆葦桿里,說是給“地神”寄快遞。書生背着畫筒在田埂上轉悠,見這熱鬧場景趕掏出紙筆,畫紙上詩詩舉着麥種追着蘇硯打,鼻尖沾着麥像只小花貓,丫蛋舉着空粥碗直跺腳,蘇硯的靴子里還着半顆麥種,靈月的竹篩里麥種堆小山,遠的雁群排着隊飛過,活像在給這出鬧劇當觀眾。

“這畫得《秋分種麥歡樂圖》,”書生舉着畫紙顯擺,“比去年畫的《秋播圖》多了八倍笑點,你看詩詩被曬紅的臉蛋,比晚霞還艷三分,就是上面沾的麥像沒乾淨的胭脂。”詩詩手去搶畫,手一抖,在手裡的半顆麥種飛出去,正好砸在畫紙上,印出個小圓點。鐵手張看得直樂:“這是麥種給畫蓋了個‘笑點章’!明年准能畫出更搞笑的畫,掛在屋裡都能自播放笑聲!”

張嬸的麥餅攤擺在村口老槐樹下,鏊子上的麥餅烙得兩面金黃,韭菜餡的香氣飄出半里地。“來塊熱餅墊墊肚!”給詩詩遞餅的時候,詩詩正忙着給麥種“分宅基地”,手忙腳地接餅,結果餅掉在地上,沾了層土。詩詩撿起來拍了拍土就往裡塞,含糊不清地喊:“張嬸!明年往餅里加蝦皮!鮮得能掉眉,到時候我就算掉泥里也得把餅舉過頭頂!”

王掌柜扛着新钁頭來湊熱鬧,钁頭刃磨得鋥亮,在太底下閃瞎眼。“給蘇硯翻地用,”他把钁頭往牆邊一靠,“這钁頭比去年的沉,刨起土來跟開挖掘機似的。”詩詩非要試試钁頭沉不沉,剛提起來就手一抖,钁頭“哐當”砸在麥種筐上,筐里的麥種蹦得比詩詩還高,有幾顆甚至飛進了靈月的竹篩里。大家笑得直不起腰,王掌柜抹着笑出來的眼淚說:“這是钁頭給麥種喊加油呢!蹦得越高,明年長得越壯,算給你的‘啟資金’!”

白老坐在田埂邊的石碾上,手裡捻着顆麥種,看着孩子們鬧得歡。他腳邊的瓦罐里泡着花茶,茶香混着泥土味飄得老遠。“秋分種麥,種的是盼頭,收的是樂子,”他慢悠悠地說,“年輕時種麥哪有這熱鬧,現在看着你們瞎折騰,比喝了還甜。”詩詩突然指着天邊的雲喊:“那朵雲像個大饅頭!肯定是老天爺給咱們送的秋分禮!明年的麥子准能長得比人高,麥穗飽滿得能當啞鈴,連路過的麻雀都得扛兩顆走!”

“先等你把今天撒的麥種撿回來再說,”靈月笑着刮的鼻子,“去年你把麥種撒在窩旁,說是給‘神’改善伙食,結果把麥種刨得滿地都是,還拉了泡屎當回禮,你哭着說白老沒教講衛生,這事你忘啦?”

大家笑得更歡了,笑聲混着麥香飄出老遠。田埂上的麥種還在滾來滾去,播種筐里的紅薯塊和麥種混得熱鬧,連空氣里都飄着歡樂的味道。這江湖的故事,就在這秋分的田壟上,在這鬧哄哄的播種里,又添了段笑料。

畢竟,只要這麥種還在撒,這笑聲還在飄,我們還在這田埂上,這江湖的秋天,就永遠熱鬧不完啊。